第9章 与哥哥的棋局
剩下他一个人。 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至少他还在主人身边。 凌箫细细地整理床铺,将每一件东西还原,终不过,他只是个近侍而已。 江哀玉来到两个别墅共用的花园,看见沈竹风正坐在台阶上抽泣。 她将身上的外套取下,轻轻搭在他身上,沈竹风回头,梨花带雨。 1 “哭什么?” 她还是第一次看见沈竹风哭,觉得挺新奇的。两人从前斗嘴,斗输了也没见他这样。 “君上……”方才出口就知道自己叫错了,心里更不是滋味,又流了几行泪水。 “外头凉,要哭进来哭。” “不要。”他抹了一把眼泪。 江哀玉从他包里掏出一颗糖。 沈竹风以为君上要哄他,后面的词都备好了,那双妖媚的眼睛顺顺地看着她。 她可没那个耐心,自己吃了,就走了。 沈竹风不哭了,但心里更加委屈了。他难得听话地进了屋,却找不见她的身影,不知心里是何滋味。 …… 1 滑雪场。 剧组终于杀青了,难得有时间带文锦来滑雪场玩,就好像背着人偷情一样。 备置的一切装备,身份信息都是用的凌箫的。 也算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是谁得罪了小爷,我要让他跪过来请罪!” 一个带着大墨镜的男生翘着二郎腿坐在茶会厅里,只听他又说到:“把你们经理叫过来!” 江哀玉对这种事见怪不怪,他家弟弟就是这个德行,一副拽上天的模样,偏偏他手底下的人个个都爱学他,不伦不类的,把整个虎契殿搞得乌烟瘴气。 倒是文锦拉着她走远一点,敬而远之。 两人就到了一号更衣室。 滑雪只是穿装备,也不是脱衣裳,两个人感觉都扭扭捏捏的。 1 小地方就是小地方,换个装备都像是下饺子似的,哪里有江默说的这么好。却不知,文锦觉得这里已经是非常豪华了,正陷入“又麻烦了别人”“不好意思”的思维里。 她想着等时机成熟了,带文锦去奥地利的雪景城堡,在那里才叫做真正的滑雪。 正想着,更衣室的门一下子被打开了。 几乎是下意识的,文锦用自己挡住了门外的视线。然后才反应过来,他们真的只是在穿衣服而已。 又是那个带着大墨镜的男生。 “你们两个,给我出来!” 文锦听着声音有些耳熟,但也没能一下子想到是谁。 “不好意思,这里是我们预订的。” 依然那么翩翩有礼。 “小爷我说什么就是什么,这里从现在开始就是我的了。” 1 江哀玉对文锦这突如其来的一扑,给扑懵了,心不停地在跳,虽然说他们已经勉强算是同床共枕过了。 江哀玉幽幽道:“我怎么不知道这里是你的?” 那男生把墨镜一摘,露出一张明星脸,来劲了,道:“苏齐,你给他们说说,这里到底是谁的。” “自然是小主的。” 苏齐知道能订到一号更衣室的,那都至少是三线家族,但他却不认得,只好露出手上虎契殿的奴印,示意他们快走。 慕商,江澜,虎契三殿,正是江家嫡出的三个孩子住处,其中以江澜殿为尊,是少主殿,最低等的小奴也须出身二等,而慕商与虎契的标准要稍稍松一些,出身三等也可以被赐奴印。 文锦不认得什么奴印,但他认得墨镜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