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与哥哥的棋局
起来也很是正常。 身边的一个头目与守门人交涉了几句,就放她进去了。 说实话,她挺想看看不在她身边的北岛桑是怎样的。 这两个月来,他天天爬床。 江哀玉每次玩完,都是将他一脚踹了下去,她从不留人在床上过夜,没有例外。可北岛桑仍旧天天爬,一上床就钻进她怀里,环着她的腰,就要将她扑倒,每次都弄得她下身难耐,于是小腹一热,就将他收了。 轻轻挥手,屏退左右。 她就靠在一个转角处,富有玩意的目光看着坐在主坐上的北岛桑。 一改在她面前的模样,腰间还别着枪,散发着nongnong的血腥味。 他的眼神狠辣,言语犀利,江哀玉听得懂日语,所以毫无障碍。 “太子爷,青龙这群人也太不懂事了,小型电鳗明明是北岛氏的专利。” 北岛桑的眼神有些微不可查的涣散。 “登不上台面的东西。”北岛桑斥责到。 那小型电鳗本是北岛家研究出来,留住回头客的,却被青龙盗用了。 “是是是,太子爷说得对,那青龙就专干些上不得台面的事。” 江哀玉偷偷地笑了,她倒是觉得这些新玩意儿挺好用的,下次去北岛家开的窑子里逛逛,看看还有哪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她的笑声成功地引来了注意。 一把枪指着她的后脑勺,江哀玉双手举开,彷佛投降,嘴角却勾起一抹笑意。 “太子爷,在角落里发现这个女人。” “把枪放下!” 北岛桑抬头就看见了江哀玉,软垫像是滚锅,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在他跪下之前,江哀玉扶住了他,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间,勾起他的下巴,用日语道:“太子爷,你好久都没来看奴家了,奴家就自己来了。” 她今日穿着一身精白和服,上面绣着大朵大朵的赫赤色的海棠花。简单地盘了一个贝壳发髻,带上了大小花魁,加上她那惊为天人的容颜,确实有点艺妓的感觉。 北岛桑整个人都愣住了,说不上话。 江哀玉坐在他之前的位置上,一把将他拉进自己的怀里,道:“我是谁?说错了可是要挨罚的哦。” 北岛桑像是着了魔,缓缓道:“夫人,你怎么来了?” 江哀玉很满意他的回答。 “无事,逛逛。” “误会误会,原来是太子妃啊!” “我就说怎么突然多出个女的,没想到是北岛夫人。” “太子爷艳福不浅啊,夫人生得这么美!” “那可不是,太子爷什么身份!” “……” 下面一片赞叹之声,一点儿也不像才洗劫完别人的老巢。 伏尸千里,血流成河。 空气中还弥漫着血腥味。 “主人,这里脏……”北岛桑小声地在她耳边轻磨,那舌头真是舔得她心都要化了。 “嗯,处理完了吗?” “处理完了。” 的却处理完了。 “陪我逛逛灯展?” “好。” 深秋里,衣服还是穿得很厚的,不然江哀玉早就把手伸进去,玩弄他的乳rou了,就想看他在众人面前想叫又不能叫的样子。 …… “聊题一片叶,赠与有情人。” 白尚卿缓缓念出这几个字,声音是难得的儒雅好听。 他认得这个字迹,她也在日本。 灯展上,灯光将红的黄的树照得迷人,凤箫声动,玉壶光转。 他觉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