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元后的去世
江哀玉抬起北岛桑的脸,温柔得有些渗人,缓缓开口:“你要是敢对文锦有什么歪心思,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呜,贱奴不敢,贱奴不敢!” 北岛桑委委屈屈地在她脚边蹭。 江哀玉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往自己的身下送,一点也不知怜惜与疼爱。 还处于发懵状态的北岛桑一下子清醒过来,狂喜。 满腿春光的小奴羡慕地仰望着近侍大人伺候主人的样子。他自己被执鞭的奴隶打得稀里哗啦的,依然幻想着承欢的人是自己。 就在这时,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江哀玉斥责地看了一眼执鞭与受刑的奴,鞭子破空的声音戛然而止。 北岛桑也跪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 “喂,怎么了?” 1 “玉落……” “嗯?” “你…你在哪儿?” 虽然心中疑惑,江哀玉还是报了自己的坐标。 “我在北欧机场等你。” 她发现文锦真的好像有什么事情一样。 “原谅我之前不告而别,实在是家里一堆的糟心事。” 刀光剑影,明枪暗箭,这次她可是栽了个大跟头,差一点便是性命不保。 真是个让人头疼的“家”。 “对不起,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玉落。” 1 “怎么了?” 江哀玉心下生疑。 谁知道文锦竟呜呜然地哑了嗓子,道:“玉落,见面再说,好吗?” “好,好!”江哀玉满口答应,生怕文锦受了什么委屈。她起身踢开脚边的奴隶,往外走,一口一答应。 脸上还留着个鞋印的北岛桑在一众小奴的面前还是很有威严的,他吩咐道:“把这里收拾干净,都出去。” 那个腿上印花的小奴不知是不是运气不太好,精心筹备了这么多年的侍寝,就这样走到了尽头,不知下次再见一面主人的绣鞋又是何期。 飞机很快就到达了北欧机场。 她下飞机第一次看到了不是文锦,而是像个小媳妇一样,扭扭捏捏等了她许久的瓦里西。 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玉jiejie,”瓦里西哒哒哒地跑到她身边,将好多好多的礼物送到她面前,跟前跟后,嘘寒问暖。 江哀玉薅了一把他的头发,倒是惹得瓦里西受宠若惊。 她向北岛桑使了个眼色,北岛桑就将这位难伺候的主引得远远的。 世界终于清净了。 正当她松了一口气的时候,抬头却看见文锦也在看着她,很茫然的样子。 江哀玉心道不好,连连追了过去。 只离一步远的地方,文锦背过身去,惹得江哀玉也不敢继续靠近。看见文锦背对着她,好像是在抹眼泪的样子,心疼不已。 “玉落。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与别人没有什么不同,是不是,也不会待我这么与众不同?” 这叫什么话? 江哀玉从来没碰到过如此棘手的问题。 2 “文锦,我……” “我都看见了,”文锦破涕为笑,缓缓地转过身来,“你和之前那个男人,还有刚才那个男人眉来眼去的样子。” 江哀玉心里万分的愧疚。 “我…别离开我。”江哀玉上前一步,文锦警惕地看了她一眼。 两个人心里都很受伤。 “我不像想他们一样,你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