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元后的去世
是好,这些大家族之间的事情,他以往受训的时候,也隐隐约约听过一二,只是如今轮到自己身上,莫名地觉得难受,“你觉得这件事应该怎么办?” 凌箫躬身细语:“请公子自己拿主意就好。”要是让主人知道他敢做这位的主,治他个以下犯上的罪名都不为过。 除了祈求严惩,他没有第二条路可选。 文锦不是很懂里面的弯弯绕绕,他自己心里还揣着事情,哪里还顾得上其他,只道:“宜付有司?” 凌箫的心顿时放下半颗。 …… “那边怎么处理的?” “回主人,以’以下犯上‘的罪名,送到海棠阁。” “就这?” “是。” 江哀玉心想,凌家那个算什么东西,竟敢欺负到文锦头上,就算是文锦心善不计较,不想见血腥,她也恨不得将他实实在在扒一层皮,否则难消心头之恨。 而且,由于凌箫和他哥张得实在有些相像,连带着现在,江哀玉看凌箫那张脸都倒胃口。 真是死不足惜。 1 处理完暗夜军团的事情,在回程的飞机上,江哀玉有一搭没一搭地踩在被当作脚踏的北岛桑身上。 不得不说,这男人的身子骨真是软,不愧是练过柔道的男人,玩着甚是舒服。 近前的几个奴都暗自羡慕近侍大人能在主人的脚下承欢,毕竟这才是能和主人说得上话的人。 至于他们这样的小奴,和家具物件没什么两样。 北岛桑歪着脑袋乖巧地蹭着主人的脚踝,谁都不会想到这个那个刚才在江澜殿施刑,血溅满墙的男人。 话说江哀玉当时匆忙离去,连与文锦告别的时间都没有,是因为收到急报,那调动暗夜军的兵符竟并非出自江家家主。 这件事关系可以说甚至直接关系到她的生死。 暗夜军向来只听从家主的命令,到底是谁又这么大的本事能在江家本家偷盗,还如此明目张胆地派遣了家主身边的江琴递给她东西。 也怪她当时刚坐上少主的位置,不清楚这里面的门道,这么重大的事情未能亲自找父亲大人确认;加上江琴是她的乳母,自小就与她亲厚,这才着了道。 她每每念起,还觉得是父亲大人器重她。 1 真是可笑。 竟被人算计得一干二净。 只是她这次回去,恰好赶上父亲收网的时候,一次性将她和她父亲,她哥哥身边的暗哨眼线全都拔干净。 暗夜军团的事情也就此接过,劫后余生。 若非父亲早就知晓此事,她此刻应已然被废。 想想还真是后怕。 不知是哪家的阴谋,还没等她知道十之五六,只粗粗地让北岛桑收拾了身边几个背叛的奴才,就被父亲大人赶出家门,继续去处理北欧罗素家族的事情。 “主人~” “蠢货!”江哀玉没好气地踹了一下他的脑袋。谁知北岛桑反而顺着这力道黏在她鞋底,用自己柔软的脑袋顶着。 “去告诉海棠阁的人,给凌箫的大哥留口气,其他的,让他生不如死就成。” 1 她可不想让文锦一露面,就得罪她身边的人,对他以后的日子不好。 她如此生气,一方面是真心所致,一方面就是要凌箫知道,只要人没死,这件事就算是文锦心慈手软,他欠文锦人情。 一旁专门负责传递信息,等候差遣的小奴一点一点地退了房间,在外面给海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