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精英白男x亚裔服务生
第一次遇见那个像兔子一样的韩国人是在一家酒吧,当他有意冒犯的地调侃他是不是偷渡过来时,对方涨红着脸说他出生在这里,但回韩国呆了几年。哦,不是黑户,他想,难度增加了点,但同样rou眼可见这个韩裔服务生过得不是很好,似乎又有了机会。他顶着一头明媚的金发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甜甜地道歉,又问他的名字,亚裔服务生愣了一下,说可以叫他“元”,他不解,回美国多久了,还没有纯英文名字吗?元歪着头说暂时没有,他喜欢被叫作yeun,他眯起眼睛笑,给了他丰厚的小费,看着他受宠若惊。 于是他经常去那家酒吧,尽量廉价酒吧的廉价酒并不好喝,但他表现得像所有纯情的陷入爱河的男孩一样,换着方法地只为了在他心爱的人面前出现,惹得服务生没喝酒脸却总是红红的。可他只是想要迅速拥有一个贤惠的满足他性幻想的个子不高、看起来很好cao的亚裔妻子而已,因为他们很能忍。他的上一个猎物在他露出真面目后奇迹般在朋友的帮助下逃走了,竟是杳无音讯,于是他开始寻觅看起来孤单的好对付的下一个目标。人生真的无趣,不是吗?单纯的调情无法让他兴奋,他只想完全掌控一个人,让他臣服在自己脚下,这是他作为金发碧眼纯正白人的特权。 酒吧里乱哄哄,亚裔服务生消失不见,他烦躁地点了根烟,吓走了好几个搭讪者,几个吸大了的少年在厕所嘻嘻哈哈,他悄无声息地靠在门边,可怜的亚裔服务生被他们推搡着,头发和脸颊湿漉漉的,黑发凌乱地贴在脸上,男孩儿们吵闹着将手机对准他,扯开他的领口,猜测他的年纪,他带着一点点韩语口音软软地求他们放过他,最后一个音支离破碎地上挑,碎在空气里,没人在意。他被压着跪在地上,眼泪糊了一脸,还在低低地哀求,他们对着手机满不在乎,说见到了一个亚裔少年,看起来很小的样子,有点畏畏缩缩,看起来很好cao。已经有人在扯他的衬衫,服务生一口咬在那人的手臂上,对方始料未及,哀嚎一声,打算反击,却被抓住手腕。他清楚地策划了自己的出现时间,服务生不知道自己听了多久,只会当成巧合,此时他相信,自己终于全身心地抓住了他,他是他的英雄,可是赶走小混混之后,在元看不见的地方,他悄悄打了个哈欠。 后来他了解到,这个看起来很小的亚裔男生已经31岁,甚至比自己还大了两岁,他哑然失笑,亚裔的脸果然是最具迷惑性的东西,虽然元远远谈不上好看,按当代流行的话说,那是一张很标准的beta脸,忽略掉国家语言习惯上挑的尾音,他也有着最普通的beta声音,可他不在意,他觉得他是最完美的猎物。 他们顺理成章地约会,元总是看起来乖乖的贴在他身边,带着一点点讨好的意味,习惯性地调侃自己不痛不痒的糗事,再小心翼翼地观察他的反应。这是亚裔在属于他的国家的生存之道,他含着笑颔首,以高傲的姿态接受他的讨好。 他们坐在明亮的快餐店,元轻轻地问他,我想有一个英文名字,这样可以用你的姓氏,他仰着脸想了一会儿,面容上真挚地注视他,说“Glenn”,元反复咀嚼,笑着说,那就格伦吧。他想,快了,距离掌控他,就快了。元不知道,格伦是美剧中他很喜欢的一个亚裔角色,他能对着那张脸在臆想中射精。亚裔总是这样,温吞吞地接受,似乎没有什么会让他们反抗。 元逐渐会对他撒娇,用黏糊糊的语气,上挑的尾音,他将其定义为勾引,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