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思念很美好,久了却成了治不了的病
并说Ai我? 为什麽要让我明明身边有你,却依旧寂寞......? 寂。 寞。 很久之後,何谚传来细细的低语。 「对不起......」对不起? 我愣住。然後,哭了好久。 这一天,我写完了一个章节,突然觉得非常的疲倦,於是才傍晚便睡了。 蒙胧间,我听见何谚的声音。 模糊不清。 然後,就有关门声。 何谚出门了。 睡了不知多久,我半梦半醒时,听到了类似闹铃的声响...我何时设了闹铃? 「婕──是我,何谚。」 何谚的声音! 「婕,对不起,这几天,我好累。我感到人生好累,做什麽都好累。工作好累,唱歌时好累,再也high不起来,酒也是喝不了多少就狂吐,也许是日夜颠倒太久了。 其实和那些nV生约会,心里想的都是你。我想,我和你第一次见面,第一次说话,我想念那时的你。 在一起之後,一起出去的次数少之又少。我还是去夜店驻唱,你持续在家写。 忘了有多久,没说我Ai你。 可是婕,我心中只有你,我,只Ai你。 别再认为我会变心了,小傻瓜,婕。」 这是何谚刚刚录起来的吧?设成了我的闹铃。 早上七点多,何谚快回来了吧? 我打起JiNg神,起身换了一件洋装,准备何谚回家时,邀他出去逛个街,吃个早餐,去那家冰红茶店。 如同初识的那一天。 结果等了好久,直到我再一次入睡又转醒,仍不见何谚。 接着好几个星期的晚上,我都在夜店住,喝一大堆酒,等着何谚出现。 因为除了夜店,我不知道他还会去哪? 夜店的老板只淡淡说一句,何谚没来夜店工作了。 我成天在家以泪洗面。我相信他走了,他丢下了我,我真正失去了他--说Ai我是假的。 他是去找个更好的工作,及更好的人了吧? 时常我痛得狂哭,在睡不着的深夜,狂喊着── 何谚、何谚、何谚、何谚── 「何谚!」醒了。 无论梦过几回,依然是那麽真实的,痛楚,及yu泣。并不会随着时针和秒针追逐间,就过去了。 不曾因而减缓,心痛。 那种,从似乎可以终於的释然、重头燃烧Ai火的好心情,跌至,对方抛下你,永远不再归来,深沉的寂寞。 想起了那天生病,想找何谚的心情,我决定回拨那通无声电话──你是谁?为什麽打来?又每次都沉默?还肯听我说? 「铃铃铃铃铃──铃铃...喂?」 「!」铃一下就接! 「喂,找哪位?」对方的声音懒懒的满不在乎,我却红了眼,因为我明白,这声音之所以会懒懒的,并非出字没睡饱或不耐烦,而是──这个人的个X,就是如此满不在乎。 而且,我认识这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