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和弱
哪?” 虽然细想欢喜老人时会令宿卿陷入极深的羞愧中,心痛难当,但他知道这是他不能逃避的,他思索道: “欢喜老人极其擅长规避天机,但凡有任何于他不利的风吹草动,他会立即隐匿行踪,任谁都无法推算出他的位置。” “他的关系网深埋整个东海之滨,只要他要求,这些地头蛇们就会为他提供任何庇护。正是因这两点,他这般……这般恶贯满盈之人才能活到现在……” 想着欢喜老人,一次次被他逼迫自辱的画面浮现于宿卿眼前,他的心脏莫名感觉疼痛异常,他痛苦的捂住胸口,声音愈发颤抖。 “至于弱点……唔……弱点……” 厉云渊将宿卿揽到到自己怀中,一只手附着宿卿的胸口握着他的手,让法力源源不断的涌入体内。 他俯下头触碰着宿卿的脸颊,声音冷静而坚决道: “至于弱点,在我看来,欢喜老人皆是弱点。 “他修的是旁门左道,结的是下品金丹,修为低微,阳寿无多。一生蝇营狗苟、机关算尽,自以为积累的人脉,殊不知是一群轻易就可以被连根铲除的废物。 “欢喜老人花费五年时间做局擒你,真正的目的并非你,而是你的内丹,只有炼化你这般外景巅峰的内丹,才能为他续上所剩无几的阳寿。 “这,就是他最大的弱点。” 宿卿嗅着厉云渊的味道,听着他口中的话语,心脏的剧痛逐渐减弱,取而代之的是被厉云渊浓烈逼人的雄性气味激起的情欲。 客栈外车水马龙,他们看不见结界内的宿卿,但宿卿仅剩的尊严不允许他在这里同厉云渊交合。他咬牙忍住了那随时可能让他失控的情欲,微弱的推搡了一下厉云渊。 厉云渊放开宿卿,只轻轻握着他的手,双眸深情的看着他: “宿卿,无论多远,我都可以寻到你的气机。 “自我知你遇险后,便一直追逐你的烙印寻觅你,所有你停留过的帮派、所有碰过你的人,全部被我屠了干净,欢喜老人那遍布东海之滨的关系网已经破碎。 “你的佩剑、你的内丹,所有带着你烙印的东西,也同样无法摆脱我。除非他舍得舍弃你的佩剑和内丹,否则他再善于规避天机的能力不会有丝毫用处。 “那日拍卖会上,我给了他一百五十枚上品灵核,以此做引炼化内丹几乎毫无风险。你说,他又怎可能忍心舍弃这续命的机会?” 他单手一挥,面前展开一方阵图。 宿卿认出这便是东海之滨的地图,而其中一个位置正在阵图上闪烁不定。 厉云渊双眸深沉如渊,他双指成剑指向那个位置: “行城镇,此地将成为欢喜老人的葬身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