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犬救主(戒尺s主仆c反攻互攻刑室lay
的嘴唇在哆嗦,眼神失焦,握住悟心不断变凉的手,急急地叫:“殿下,看着我,看着我!不要睡!” 悟心像没听到一样,喉咙深处嘀咕着:“不、不……我命令你……放开我……让我解脱吧……” 墨七意识到悟心现在一心求死,失措地看着他,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冷静,抱着他在他耳边吼:“殿下!不要死!不要转世!” 悟心从容笑了:“我这一世……已经没什么好留恋的了……” 他的眼前出现了类似走马灯一样的幻觉,他看到下令对他用刑的大神官,看到和查尔斯接吻的太王神,看到微笑着在他怀里离世的艾菲,最后看到了墨七与诺尔的那场婚礼…… 1 看着墨七的脸,悟心立刻又被勾进了回忆里——在那场婚礼,那张婚床上,他是如何歇斯底里地强暴墨七,又是如何亲手摧毁了他和诺尔之间的父子关系……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他握住墨七的手,艰难的说:“……诺尔是个好孩子……以后你们要好好在一起……以前的事,都是我不好……对不起……” “……” 那一刻—— 好像就是那一刻,墨七心里忽然产生了一种说不出的剧痛。 那是他几乎从未清晰感知过的滋味,好像有一把锈涩的刀子,原本和他的血rou已生在一处,却被这句对不起猛地唤醒,开始在他胸腔内扭动着想要拔出。 他一下子痛得呼吸不上,浓密的睫毛安静地垂着,眼眶里慢慢地有一滴泪渗出,顺着脸颊,无声无息地淌落在了悟心的囚服上。 “殿下……不……殿下……” 墨七已经在这些话和悟心虚弱不堪的面容中被弄得无法理性思考了,悟心当年是怎样破坏他和诺尔的婚礼,他此刻早已抛在脑后,眼睛里只倒映着悟心毫无生机的脸,脑中嗡嗡的。 他抱着悟心,一路从地下四层往上冲,悟心的血染红了每一级台阶,淅淅沥沥的淌了一路,周围的侍卫们看墨七这双充血的眸子,人挡杀人,佛挡杀佛的眼神,谁也不敢上前阻止,任由墨七从地下最深处的刑室抱着悟心来到了戒律司大院里。 1 深夜的大院里很安静,不知为何,周遭连个侍卫或是下人都没有,墨七总算能喘口气,抱着悟心的手臂又紧了紧。 “殿下…你这样…对得起我吗……”虽然还克制着,墨七嗓音里甚至还带着些委屈,但每一个字都如一把尖刀深深地扎进心脏,“其实今天并不是大神官大人派我来的,是玄澈先生想了个办法让我帮你逃狱。” 悟心轻笑一声,笑着笑着又咳出了几口血,“那个猪头想的办法你也信……戒律司的掌门人体内有生灵之焱,连师父都不敢动他,你们能拿他有什么办法?到最后还不是跟我一样被他们抓进来,受遍酷刑……” 墨七眼睛泛红,一眨不眨地盯着悟心,“不会的…玄澈先生说他的办法……万无一失…” “万无一失…呵…那失败了怎么办?” 悟心无力地摇头,直视着墨七的眼睛,声音越来越弱,“七哥……你知道七大酷刑…有多疼吗……?” 此言一出,两人都静了。 墨七知道悟心一百年前经历了什么,但他不敢去提,仿佛那些过往都成了无法愈合的疮疤似的。 这一刻悟心不假思索冲口而出,好像又把他们拉回了一百年前的那场血战,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往。 在这回忆萦淌之间,墨七不错目光地凝视着悟心的面庞,他看着曾经那么辉煌的战神殿下,像是烧至残年的蜡,而从辉煌到落魄,都是他错过的这些时间。 这一百年,墨七同样过得很痛苦。 直到玄澈私下里找到他,告诉他这个计划,墨七才从失魂落魄中踉跄着归来,背负着劫狱的罪名单枪匹马闯进来——可他只看到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