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面三刀(刑室拷问酷刑N身针刺
澈只好偷偷在牢房的墙角徒手挖出了一个隧道,经过长达三百年的时间,他终于把隧道从戒律司牢房挖通到了玄冥宫殿的后厨,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他都会通过这个隧道钻回家进食,然后赶在狱卒查房之前爬回来。 可就算这样,玄澈还是无可避免地瘦了二十斤,隧道的直径很窄,对于他瘦了二十斤的体型来说爬起来都有些吃力,对于体格高大的悟心来说一定更加狭窄,想要从牢房爬到玄冥宫殿后厨,保守估计至少半小时。 只要撑半小时,小师弟就可以逃走了。 玄澈闭上了眼睛,大义赴死般等待着即将到来的酷刑,大神官也没有让他失望,同时拔掉了他的左手无名指和小指,手指断裂的声音伴随着玄澈的惨嚎声再一次响起,这一次玄澈终究没有扛住,昏死了过去。 接连拔掉玄澈四根手指的大神官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的事情一般,他知道没有多余的时间让他浪费在拷问玄澈身上了,于是便招呼了几个侍卫过来看守玄澈,自己则转身走出了这间牢房。 哗啦—— 一桶冰水迎头浇下,再次醒来的玄澈发现自己已经被扒了个一干二净,身体被绑在十字刑架上,被拔掉四根手指的双手还在从伤口处凄惨地滴下鲜血。 玄澈抬头望去,大神官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面前只剩下披着黑袍的戒律司掌门人道青以及一众侍卫,他身边的侍卫手里捧着一个红木盒子,盒子里寒光点点,竟是数百根精钢长针! “既然玄澈先生已经清醒了,就配合一点,告诉我,战神殿下到底从哪里逃出去的。” 道青满意地打量着清醒后的玄澈,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弧度,拈起一根细长钢针,似笑非笑地道:“属下也只是奉命行事,还请玄澈先生多多担待……” 并没有选择玄澈的手指,长针被抵在了玄澈胸前的一颗红缨上,针尖触碰到敏感处,玄澈立刻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屈辱感滚滚而来,挣扎着叫骂:“你这个畜生!我师父在哪里!难道他连审问都不愿意亲自出面吗?” “大神官大人日理万机,当然没有时间耗在这种小事情上……” 钢针旋拧着推进,玄澈的胸口剧烈起伏,道青的动作却毫不迟滞,长针横贯乳首,血珠与泪珠齐落,玄澈粗喘着没有发出声音,不待他缓过半口气,道青便将长针猛然抽出,反手一刺,又把挨了一针的rutou竖着贯穿! “呃啊啊啊啊——!” 玄澈终是压不住痛呼,仰头惨叫一声,道青手腕再一转,染血的钢针极速抽离,竟换了位置,敏捷地刺进rutou上狭小的孔洞,寸寸深入,如毒牙尖利的灵蛇,像要将他肺腑啃噬殆尽。 “啊啊啊啊啊畜生……!!!” 玄澈挣扎着摇头,汗水从他的额头甩落,长针扎到最深处便不再推进,道青却意犹未尽地开始上下弹弄钢针尾端,可怜的rutou在凌虐中轻颤,从乳孔中冒出一颗颗血珠。 “招了吧,玄澈先生,你可知道戒律司的刑罚没有一样是轻松的,我有的是时间让你一项一项体验……” 道青再次拈起一根银针,转而捏起了玄澈另一边rutou,在指间轻揉着,眼底泛起幽深的光。 其实大神官离开戒律司时,并没有下令拷问玄澈,只是让道青继续对玄澈严加看管。玄澈被囚禁在此的一千年,大神官也没有让戒律司对玄澈用刑,只是罚玄澈禁食,没有大神官的指令,道青也不敢动玄澈。 但今日不同,玄澈涉嫌包庇战神逃跑,在戒律司的牢房里出现逃犯,按照戒律司的规矩,是一定要把事情弄清楚的,既然玄澈触犯了戒律,道青自然有理由对玄澈用刑。 “.....你死了这条心吧......我要求师父亲自来审问我……啊啊啊啊——!” 玄澈不肯松口,另一颗rutou便也遭了同样的刑辱,血珠串连成线,缓缓滑下哀颤不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