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家之犬(酒后高烧睡J师生c反攻谈心
,墨七亲自动手,抽得悟心又哭又嚎,最后悟心抱着墨七的大腿认错求饶,墨七才饶过了他。 如此视酒如仇的墨七,这次却痛苦到喝了整整一瓶凯撒零号。 那可是六界第一烈酒啊。 喝醉酒,又发了烧,他的嗅觉和听觉此时已经形同虚设,就连诺尔进房间,靠近他,他都没有察觉到。 “唔……”一声轻微的呻吟从墨七因为喝了酒而格外艳红的双唇里溢出来。 诺尔借着窗外射进来的白色月光,看着一向强势的墨七只在自己面前流露出这副脆弱无助的模样,很难保持心如止水。 蠢蠢欲动的热情,让他暗骂自己退步的自制力,怎么会在七哥生病的时候想到那种事…… 可是…… 这一刻的七哥,很诱人。 诺尔的脸靠得越来越近,墨七的鼻息轻轻喷在他的脸上,带着一股氤氲不散的酒香,和一点挠人的yin靡。 也许,这个时候占有他,也不会被发现吧…… 诺尔想要墨七很久了。 可是他们从结婚到现在,从来都是墨七在上面,就算诺尔多么诚恳地请求,表现得多么有绅士风度,墨七也不同意诺尔反攻他。 诺尔唯独一次占有墨七,是在六千八百多年前,悟心受酷刑而死的那个黑暗之夜。那时候诺尔和墨七还是师生关系,在墨七不知情的情况下,诺尔对他下了睡蛊,在他睡梦中侵犯了他。 对此,墨七至今仍不知情。 诺尔想,也许今晚他可以重蹈覆辙,久违地品尝这副让他日思夜念的身体。 可是墨七现在烧成这样,还喝的酩酊大醉,心里已经受了很重的创伤,为了自己的欲望而在他不清醒的时候占有他,并非君子所为。 诺尔静了静神,咬牙直起腰,下了床。 他还是不忍心这样对他的七哥。 转身正要走开,却发现衣摆被什么扯住了。 “殿下……” 诺尔回过头。 墨七在雪白得显出一丝冰冷的大床上,仰面看着他,星眸微殇。 诺尔知道墨七又把自己当成父亲了。 那天晚上也是一样,墨七在朦胧的睡梦中,一遍遍喊着“殿下”。 未醒的醉意令头脑昏沉,在昏黄的夜灯光线下,墨七根本分不出来眼前这个黑发男人究竟是不是他心里想的那个人。 “殿下,是你吗……” 喝了酒的墨七,脸色微醺,显得脆弱,又多了一分孩子气。让诺尔忽然生出了想用力抱住他的强烈冲动。 并没有给墨七答复,诺尔只是平淡语气道:“你喝醉了,七哥。” 墨七默认,安静地躺了一会,然后口齿不清地说,“……我身上又没有禁酒令……反倒是殿下你……你为什么……” 他忽然不再说话了,诺尔以为他控制不住情绪要痛哭出来,在床边坐下,把他拉到自己的臂弯里,充满保护欲地环着,低声唤他,“七哥,没事了。” 墨七求助似的看着他,酒徒般迷离的眼睛越发红润,“殿下,你为什么不理我……你到底还爱不爱我……” 卧室里的沉默,如墨汁滴入清水那样丝丝缕缕弥漫开来。 诺尔感受着墨七身上guntang的温度,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对神志不清的墨七解释自己其实是并不是那个人,没有任何意义,反而会让墨七的心情变得更糟。 事已至此,诺尔已经不再计较自己被墨七错认成父亲了。 诺尔只想他的七哥开心,平安,幸福。 哪怕这种幸福只能由另一个人才能给他。 沉默了很久,诺尔搂着墨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