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洗戒律司(极刑N身天花板高N预警!!!
巴特用指甲试着在悟心裸露的青紫肌肤上轻轻划过,悟心别过头,身躯绷紧到极点,脖颈青色的筋脉因为过度用力而鼓起。 不可思议的痛感以令人惊恐的倍数扩大化传入脑中,像一把尖锐的长剑直刺神经,沿着神经脉络一点点散开。 无法忍受的痛苦,让悟心脊背绷得笔直。 “只是轻轻挠你一下就很疼吧,战神殿下,我看你就不要逞强了。”巴特审视着悟心扭曲的英俊脸庞,恶毒地微笑,“只要你向大神官大人认错,我就可以放了你。” “老子没错……呜!”头发猛然遭到拽起,狠狠后拉,悟心被迫仰起头,展现出刚烈倔强中糅杂痛苦的脸部线条。 看着战神殿下在药物和刑罚双重折磨下,乌黑的眼眸渐渐失去光彩,道青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别和他废话,直接用刑。”冲巴特命令了一句,道青便悠闲的坐在观察室的软椅上,摆出一副看好戏的神情。 1 巴特从刑具架上抽出了一条三指粗的皮鞭,鞭梢下移,滑过悟心肌理细致的结实胸膛,停在青紫交加,断了两根肋骨的伤口上。 “战神殿下,我再问你一遍,认不认错?” “我错,错你个光头大脑袋……唔呃……!!!” 重重的一鞭落下来,剧痛劈入脑门。 这一鞭毫不留手,悟心胸前骤然留下残忍的一道鞭伤,鲜血顿时涌出,像颜色刺目的细蛇沿着结实平整的腹肌线条蜿蜒往下,触目惊心。 只是挨了这一鞭,悟心却觉得比受了十鞭,不,二十鞭家法还要痛,他抵抗着眼前铺天盖地昏厥前的黑沉,沉重地喘气,汗如雨下。 “我刚才没有听清楚,你说什么,殿下?再说一遍。” “你他妈聋吗?我说你智障……!!” 嗖——啪!! “唔啊啊啊啊啊啊———!!” 1 第二鞭用力更狠,直接把悟心刚刚的那道伤口打得皮rou向外翻卷,更多的血流了下来,悟心被这剧痛冲的头脑发昏,垂下的黑眸里,倒映着自己血rou模糊的胸膛,眼前模糊一片。 嗖——啪!!啪!啪啪啪!!…… 鞭子如雨点般接连落下,悟心疼的连惨叫都发不出,只能低垂着头,伤口里涌出的鲜血越来越多,血流顺着他的胸膛一直往下流淌到大腿,再淌到脚尖,在脚下汇聚成一个血泊。 “这都是大神官大人的命令,怪不得属下。”巴特虚伪的诱骗钻进耳膜,翻搅着悟心已经翻江倒海的大脑,“如果殿下能听话一点,大神官大人又何必把你送到我们戒律司来?” 这一切……都是师父的命令……? 清晰的过往被猛然涌入的鲜血冲刷得面目全非,大神官时而温柔时而残酷的面庞浮现在悟心眼前,逼迫得令人窒息。 师父这样对我……只是为了让我听话? 可我还不够听话吗? 难道非要我抛弃一切自我意识,成为他的宠物,他才心满意足……? 不…… 1 我才不要当他的宠物!!! “大神官大人只是要殿下认个错而已,就这么难吗?”巴特不耐烦地低骂,脸色一沉,看着悟心已经无处下手皮开rou绽的胸膛,扔下了血淋淋的鞭子,从刑具架取出一把黑色木刺走了过来,随手将两根木刺一左一右狠狠扎进了悟心的左右肩窝。 木刺入体,木刺上自带的奇特毒性快速发作,悟心精壮的身体骤然一抽,面孔猛地扭曲,浑身青筋一根根的凸起,犹如蚯蚓一样剧烈的蠕动起来。 “这是绝奇毒木的木刺,寻常人被捅一下都会活活痛死。”巴特看着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