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落平阳(军棍s殴打阉割夹棍水刑
,齿间尽是刺目的鲜血,嘴唇已经被他咬得破烂不堪,疼痛让他眼前模糊不清,却还是目光灼灼地瞪着奈尔森,没有丝毫服软的意思。 奈尔森打量着他这副凄惨又倔强的模样,冷笑几声,“听说战神殿下擅长使用原力剑,那可是上神族自古以来的绝招,本将军一直都想讨教一二,只可惜你这双舞剑的手,今天可是要废在这里了!” “废就废……”悟心直视着奈尔森,一双漆黑墨眸在痛楚下愈发明亮,“反正…总比某些人强……什么冥界大将军……连鸟都废了…” “你他妈找死!!!” 一句话戳中奈尔森痛处,恼怒之下,他抓起悟心刚刚受过刑的手指,发狠地捏紧。悟心疼得倒吸凉气,奈尔森欣赏着对方吃痛的神情,恨恨地道:“虽然威廉殿下交代过要留你一命,但如果是你自己不小心掉进水缸里淹死了,威廉殿下也没办法……” 说完,奈尔森眸色一厉,朝手下吩咐道:“上水刑!” 手下众人会意,将悟心仰面押上刑床,绑紧四肢,固定住他的头,叫他连转头都不能。然后扑面而来的是一大块遮住口鼻的湿麻布,两个侍卫一左一右将麻布拉紧,猝不及防间,一桶冷水迎头浇下,冷水透过麻布呛入口鼻,悟心本能地咳了几下,不等他喘过气,又一桶冷水浇下,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身体由于窒息而生理性抽搐着。 哗啦—— 哗啦—— …… 一桶接一桶水浇下来,悟心本就水性薄弱,此番酷刑更是撞上他的弱点,刚开始他只觉得大脑缺氧,浑身疼痛,艰难地呛咳,到后来,他嘴角竟泛起笑意,当口鼻再次被淹没时,他克制住所有本能的挣扎,任凭冰凉的水液倒灌进入口鼻,直冲肺腑。 这不正是他想要的结果吗? 屠杀了冥界百万士兵,还杀了狄伦王子,以威廉那个性子,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留在冥界,多活一天,不过是多受一天折磨罢了。 接连几桶水浇下去,悟心浑身湿透,脸色发青,一身的伤口血水被冲刷下来,染红了刑床下的地砖。奈尔森察觉他面色有异,让侍卫暂停行刑,按压他的前胸,强迫他把体内的水吐了出来,悟心边吐边咳,吐出来的水都是淡淡的粉色。 “咳……咳咳咳……咳咳……” 见他还活着,奈尔森一把抓住他湿淋淋的头发,迫他仰起脸,惨白的面容上泪涕横流,竟为他这张俊脸增添了一分别开生面的凄美。 “服不服?不服就接着灌!这种死法很痛苦的,如果你不肯老老实实当一个军妓,我们就接着来!” 不知是负隅顽抗还是体力不支,悟心丝毫没有回应,奈尔森似乎下定了决心这次一定要杀了他,又让人把桶里的冷水改成了后厨的泔水,臭气熏天,汁水粘稠,一股脑全倒在了他头上。 “呜——!!!” 泔水如同胶质,透气性极差,彻底阻隔了空气,悟心的口鼻中只剩下剩饭剩菜的嗖味,刺激得他直犯呕,胃里翻江倒海的水被他本能地吐了出来,刚吐几口水,铺天盖地的泔水又浇灌下来,几轮过后,悟心已经生理性失了禁,两眼翻出眼白,再浇下去,已经一动不动了。 奈尔森把手指放在悟心口鼻处,感受到轻微气息,嗤笑道:“妈的,这小子命还真硬,这都不死?来啊,继续灌,我就不信他不死!” 厨房的下人们又拎了两桶泔水过来,正要往悟心头上浇去,却听一声低沉磁性的声音从将军府大门口传来。 “你们在做什么?” 众人朝门口望去,竟是一匹骏马不知何时踏入了将军府的大门,一名红发男子端坐马背,穿着一件玄色绣云纹的窄身锦衣,外罩深紫貂皮大氅。右手懒散的把玩着手中的马鞭,生的剑眉星目,五官极其俊俏。嘴角微微勾着,似笑非笑,眼神却冷漠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