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
间尽头般的旷静,突然,他觉得大腿痒痒的,原来是她隔着布料,用圆润平滑的指尖扣着玩。 “你说话怎么有一GU子京味儿?” 她学着说翘舌音,可南方人天生对翘舌卷舌没有太高的天分,说出来总有GU滑稽的口音。 他笑了笑,抚m0她扎得完美的发团子,说:“我大学在北京念的,我mama是北京人。” 哦,怪不得。 又过了很久,她抬头,从仰视的角度静视他的脸。 其实他和徐少勖一点都不像,尤其是在清晨,他还没剃须,满眼疲倦未褪的样子。 徐少勖的五官偏柔和,尤其是十七八岁那会儿,青春B0发,朝气满满,薄薄的刘海搭在额前,是明媚的帅气。 纪景清皮肤偏黑,长相有种北方人的y朗,尤其是下半张脸,唇薄如纸,颜sE偏暗红,不笑的时候显得无b锋利。高挺的鼻梁自带一层Y影般,眼窝有西方风情的感觉,眼角上挑,只要稍微做点表情,就流里流气的。 两个人也就是那双眉眼,都JiNg致得十分迷人,明明是棕sE的瞳孔,可长久注视一个人的时候,却能变成黑黢黢的漩涡。 一种暗黑的温柔,能将人溺Si。 在龙平樊家的yAn台,她就是被这双眼睛摄去了魂魄,所以错过反抗的最佳时机。 可昨晚再近看他和徐少勖,她只觉得这种眼睛,都有一GU不被轻易察觉的冷厉。 和他们的人一样,自私、狂妄、Y狠。 想必他是一夜未睡,眼底有层浊雾,血丝密布,胡子疯长,青黑sE将他的下颌线g勒得越发清晰。 她想起前天下午,她上完钢琴课路过南湖的商场,看到他和一个穿着白sE大衣的nV子从他的黑sE宾利下来,然后两人并肩走进了一家餐厅。 nV人气质清柔,半张脸埋在围巾里,露出的上半张脸却足以彰显无法言说的美。这种美无关于世俗的定义,是骨子散发出的贵气和自傲。 或许他那晚接到的电话,就是这个nV人打来的。这个nV人或许是李轻筠,或许是别的被他包养的nV孩,但有什么分别。 她只觉得恶心,她一直不懂这种胃被顶着的感觉从何而来,直到在婚礼上碰到徐少勖。 那个她曾深Ai过的男人,亲口承认他的身T在四年前就已经被别的nV人W染,可却在如梦似幻的童话婚礼中,求她和他重新开始。 堂而皇之,充满自信。 她突然醒悟,她如果连找一个替身,一个游戏的伴侣,他都会“出轨”,背叛她,那一切都将变得了无生趣甚至令人作呕。 何况纪景清昨晚就像个疯子,没有给予一个nV人应得的尊重,私自破坏了约定俗成的游戏规则。 她忽然觉得自己没必要和这样情绪不稳定、达不到她设想中理想标准的男人继续逢场作戏。 她会把自己玩Si。 她对徐少勖早就已经没有感情,昨晚,更是连最后一点依恋和回忆都摔得稀碎,所以纪景清也没有留着的必要了。 男人居高临下看着她,幽深的眼眸带着审视的威严。 “樊莱,我想你是不是应该和我解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