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架
跑两三年了,都赶不上她的脚步。” 许老板哈哈大笑,拿夹烟的手点他:“你小子,能不能啊?” “这东西主要看缘分,不过我听说她去年就和男朋友分手了,现在单身,所以这不就借许叔叔的东风,在人面前刷刷存在感嘛。” 两人热络攀谈,以为在座的没有熟人,肆无忌惮畅所yu言。 纪景清倾身掐灭烟头,扔下一句毫无风度的“失陪”就起身离开了。 回原本的卡座拿上外套,他走出了嘈杂的欢乐场。一路上都有re1a奔放的nV人贴过来搭讪,他一脸X冷淡的往前走,避开的动作都用不着做。 走出通道,冷风凛冽,瞬间吹散浮华风月场镀上的一层颓靡。 午夜的街,没有月光,柏油路如同黑sESi水,气温b化雪更厉害的急遽跌落。 纪景清坐上车,迟迟没有发动,倚着车窗cH0U烟,脑海里全是张承晖那张青春洋溢的脸自信飞扬的在长辈面前炫耀自己中意的nV孩,并且表现出锲而不舍的伟大JiNg神。 他原本以为,姓许的老板对樊莱的夸赞不怀好意,可真正“不怀好意”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他叫她“学姐”,却没有丝毫敬重不敢亵渎的意思。 他利用自己的人脉和人情,为她的朋友解决困难,企图在她心里建立好感。这是男人追nV人最直接也最有效的方式。 她分手而了,不难猜测会有许多肖想她许久的男人前仆后继。纪景清只是没想到,短短一个月内,他就亲眼见识过两个。 一个是温润俊朗的钢琴老师,一个是朝气活力的年轻公子哥。 她的确是不用担心没有下家。跟着他只有一个令人诟病的身份,可这些优质且明确表明自己心意的男人都希望能成为她的白马王子或者骑士。 纪景清的心越发绞Si。 这些男人明明知道她恶名缠身,却依旧一腔情深。他们条件都不错,为什么她宁可沦为别人的“玩物”。 许老板说:“说进乡宁是她开的我都信。” 这就很奇怪。她一个刚毕业的nV大学生,怎么会和进乡宁的老板是朋友,而且需要她出面替“朋友老板”解决这么多的事情。 年夜饭那晚,他cH0U完烟没有回包厢,而是直接去前台结账,随意cH0U了张卡,谁知道cH0U到了那张专门给她办的黑卡。 付钱之后,他的手机立马冒出一条消费短信。 心彷佛被什么东西砸中了一下,他觉得头晕目眩,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除了上回在超市,他再也没收到过这张信用卡的消费短信提示。 这就意味着樊莱并不是用他的钱去买的劳力士。 可按理说她应该是没有存款了,不然怎么能甘心和不喜欢的舍友合租在那个破旧出租屋。 上个月底,房东突然打电话委婉询问纪景清什么时候能把水电费付一下,他这才想起来那间租给她的房子。 鬼使神差,他去了一趟出租屋,对门的阿姨出来扔垃圾,以为他是樊莱的朋友,热心肠跟他说:“小伙子,这靓nV上个月就搬走了,你不知道吗?” 纪景清不知道,因为那天一拍两散后,他和樊莱再没有联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