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五求婚
纪景清,我很喜欢因特拉肯,也很期待明天的跳伞。” 窗外可以看到白雪皑皑的山头,在澈蓝的天空下。 雪是云,云是雪。 他把纸揉成一团扔到纸篓里,低头撷取她口腔里甜腻的果香气。 第二早也是个晴天,很适合跳伞。 樊莱却开始害怕了,浑身直冒冷汗,双脚发凉,但不想让纪景清发现自己的异样。 嚷嚷着要去跳伞的好像是她。 纪景清很从容,像去菜市场买菜一样。教练给他们进行简单讲解训练的时候,他皱眉显得有点不耐烦,好像只是跟着樊莱的翻译。 换好衣服装备,上飞机前,樊莱估摸着自己的心跳已经有120了。 飞机很吵,卷起一片草碎和寒风。 她突然被人揽住肩膀。 “别害怕。一会儿上去你先跳。” 她在他怀中仰头,透过透明的防风镜看他漆黑的眼。 耳蜗瞬间很充盈,被柔软的棉花塞满的感觉,清清静静的。 血液迅速奔腾,体温回峰。 “为什么?” 他低头亲吻住她的额角,回答:“因为如果你出了意外,我还是会义无反顾跳下去。” 她忽然伸手紧紧抱住他,任由持续了一天一夜的恐惧尽情宣泄。 “你真的很煞风景,疯子。” 机舱很狭窄,四个人,在升空过程中似乎已经把稀薄空气分光了。 教练员一直在安慰、鼓励樊莱,但她英语很菜,什么也听不懂。 舱门打开的瞬间,樊莱的心撞破胸骨,滋生出刺痛。双腿僵木,全身的神经都失去听从大脑中枢指挥的秩序。 教练员一直在高呼呐喊,试图带动她的情绪。 但她没有喊,深促的呼吸在嘈杂的高空似乎也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纪景清坐在她对面。 教练员带着她往舱门移动过去,一直沉默如山的身影突然往前,抚摸她的脸,当着两个教练的面,绵长深吻。 樊莱好讨厌他,这样一来,她觉得自己可生存的余地就更小了。 只能依靠他渡过来的清澄气息呼吸。 教练员一直在对纪景清说。 “Please?trust?us,guy!” 他很镇静地退回自己所处的位置,醇朗的声音在喧闹中格外清晰。 “I?trust?you?very?much.” “I?just?love?her.” 樊莱被教练抬起下颌,眼前只剩下苍茫蓝天的一角。 “He?said?he?loved?you.What?about?you?Do?you?love?him...” 樊莱知道这是教练一贯的伎俩。 问你问题,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