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章(中)打鼓
都在这边举办。 她在辜宁教学的第一批学生经过两年多的学习,已经到了可以牵出去遛遛的水平。 这小半年,她常带学生来南州。 停留个一两天,比赛表演结束就立马返回辜宁。 学生去表演比赛,她得了闲,就到七十七学架子鼓。 阿天不敢教她,而且他擅长的是吉他。 他觉得樊莱音乐天分过人,不敢在她面前露怯,于是把琴房新来的小年轻推出去教她。 小伙子留寸头,手臂有大片刺青,但阳光帅气,充满朝气。 他和樊莱,一个会教,一个肯学。 气氛融洽。 纪景清从公司赶过来的时候,看到小伙子从背后调整樊莱拿鼓棒的姿势,脸黑成碳,当即就把阿天拖到楼上一顿暴打。 他不敢在樊莱面前发火,也不敢打扰她学架子鼓的兴致,就偷摸把气出到阿天身上。 但今天樊莱来晚了,只有李圆还在琴房。 “樊莱姐要是不介意,我教你打一段怎么样?” 少女穿露腰小衫,铅字筒牛仔裤,复古感隆重。 相比之下,樊莱的长裙大衣,和金属、紫杉有些难以融和。 但两个女人身上都有弹钢琴的柔雅光泽。 阿天看两个女人在架子鼓面前坐下,头皮发麻,噤声默默退到黑暗。 樊莱的鼓棒已经拿得没有错处可挑,并且可以娴熟运用。 她学习能力很强,很容易上手任何东西。 可她没尝试古筝、笛子,而是选择了聒噪的架子鼓。 鼓点和镲片敲不好,发出的声响会特别惨不忍睹。 樊莱只打了一段,爆裂炸响后,她觉得自己有点欣赏不来,耳膜都在震。 李圆接过带有她余温的鼓棒,姿态惬意,没有丝毫拘束。 轻轻松松演绎了一段激昂,技巧用尽。 樊莱听完,无动于衷。 还是觉得吵。 只有纪景清那天随便打的节奏让她有窥探的好奇心。 李圆转鼓棒,像转笔一样轻松。 “樊莱姐其实不很喜欢打鼓吧。咱们弹钢琴的,听力被练得很细。” 樊莱拿手去摸光滑的镲片,用指腹感受上面的螺纹。 “景清哥其实以前和我哥争过鼓手的位子。” “我其实觉得他打得一点都不比我哥差。但我哥吉他弹得不行,一碰吉他音准就变差,所以景清哥把鼓手让给他。” 樊莱想笑。 小姑娘外表文文静静,但玩得一手好摇滚。 看似软糯单纯,但拐着弯骂樊莱配不上擅长打鼓的纪景清。 觉得樊莱清冷又高傲的气质是揉捏造作。 故意穿仙气飘飘的裙子来玩架子鼓,彰显自己的特别。 但李圆自己头一天来的时候不也穿裙子,打扮得可爱俏丽。 可后来她发现纪景清对这种风格不感冒。 所以现在又换一种。 李圆觉得纪景清骨子里全是叛逆,少年气鲜活。 所以配他的女人一定也得是个懂摇滚、锐气感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