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奏
个神奇没有解密的东西,人总是喜欢掐着它去做一些自认为有纪念意义的事情,但实际上是事在人为。 后来他也说不清楚为什么,突然就再也没碰过琴和摇滚了。 一件曾经热Ai到骨子里的东西,永远不会腐烂,或许是新生的世界不容许它的存在,所以它只能在不复的时空里永远鲜活。 今晚祝卓和阿天他们兴致盎然,谈及小区里新开了家钢琴班,非扰民时间,总能隐约听见悠扬的钢琴声。 祝卓家的小公主表现出对钢琴乐极高的敏感度,每天都缠着秦盼到小区花园,听得更为清晰。 阿天说,为什么现在总是开设钢琴班。什么吉他班、贝斯班、架子鼓班,要他们去创办,照样火爆。 豪情壮志到最后,就在祝卓家的客厅,拿老旧的架子鼓、吉他、贝斯,轰轰烈烈弹唱起来。 去年十二月在楼顶,他都没有太激荡要热血重燃的意思。浪漫雪景中,主要是心思都用到别处去了。 可今晚他却觉得手格外痒,仿佛是T内那GU躁动的血急遽涌动,让他想要再活一遍十八二十岁。 周六,艺术中心的礼堂,人满为患。 毫不夸张的说,纪景清前二十九年的人生,从没来过这么高雅富有艺术气息的地方。 他这人世俗又粗野,偶尔需要逢场作戏才显露出来的矜贵冷漠,全都他妈装b装的。 大冷的天,樊之雪穿条端庄柔美的长裙,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上台表演。纪景清问她圣诞假怎么这么长,她羞涩笑而不语。 其实纪景清特想讽刺她,拿Si去的爸的巨额遗产挥霍,良心真的不会痛吗? 但他还是没说出口,因为良心这个词和他不沾边。蓦地,脑海里又回想起樊莱提起她三叔的Si而伏在他怀里哭的那个夜晚。 不知道为什么,如果是樊之雪哭她亲爸,他会觉得她装;可樊之雪自始至终没掉过一滴泪,他又觉得她冷血得让人厌恶。 可樊莱掉眼泪,就让他心跟堵住了似的,根本没多余的念头去想她是不是装的。 一群毛都没长齐的儿童和小学生,能呈现出多JiNg彩的视听盛宴。 可台下大多都是学生的家长亲戚,一个个手跟上了马达似的,掌声雷动,经久不绝,在自己小孩出场的时候,满脸骄傲。 纪景清和樊之雪坐在其中,十分格格不入。 樊肖穿着昂贵的小西服上台时,掌声明显稀落下去。 他的“哥哥jiejie”,一个直接瘫在座椅上补觉,一个眼波流转在男人英俊的睡颜上。 两个人都不是正儿八经的家长,各有所图。 煎熬的两个小时过去后,隔了几分钟,依旧没见主持人上台报幕。台下却也没有人离场,只是窸窸窣窣讨论起来,议论声渐大。 “好,各位家长请稍安勿躁。刚才我们来送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