藜芦
用过香水。 那股淡薄的草木薄荷味总能在鼻端突然变得浓烈、呛鼻,封堵住他的呼吸道。 要他的命。 樊莱有一点没说错。 短时间内,他无法忘记自己曾经被一个女人当作替身的耻辱。 尤其那个女人是他的挚爱。 可她一开始把他当作另一个她心底的少年。 “得亏你不愿喝中药,不然人参这味好药还真不能给你用。” 纪景清皱眉,对说话总是兜圈子的老头很没有耐心。 老头没继续说下去,纪景清也没有心听。 他本来就不怎么信中医,但头痛把折磨得他生不如死。 他不想死,也不想变得没有精气神。 因为他还要把樊莱追回来。 所以他开始针灸,一个疗程过去,还没看到起色,他还正准备去找裴飞宁兴师问罪。 你给我推荐的都是什么庸医。 正好有借口和人起冲突。 他现在体内躁动得厉害,急需纾解发泄。 回到纪家,家里保姆在捣弄什么东西。 气味辛辣刺鼻,光是闻就让人觉得苦,要把胆汁呕出来。 保姆显然也很嫌弃这个味道,皱眉拿湿毛巾捂鼻,站得远远的。 纪景清是狗鼻子,并且很快适应这个刺激的味道。 “哦,我以前听夫人说用这味中药,捣碎,然后再用生油调,可以去脚气,还可以治湿疹咧。” 保姆突然又乐呵呵加大力道,“要是真有这么神,我回头也试试。我脚臭好多年了……” 小地方的人说话不讲究,刘露眉以前就嫌弃过她。 但她干活利索,会来事,所以就留她在纪家呆了很多年。 保姆其实心里还有点幸灾乐祸,觉得陆沁平时打扮靓丽,居然也有脚臭! 咦惹。 纪景清上网查生涩的中医知识。 诸参辛芍判藜芦。 不难理解。 他又冲到厨房问保姆,纪元中有没有在喝中药。 很失职,连自己父亲平时吃的哪种降压药都不知道。 在医生办公室的时候他回答不出来都不觉得羞愧,可此刻他却心虚,虚到发慌。 保姆和带樊肖的小保姆不一样,几乎是看着纪景清长大的。 听到纪景清破天荒的关注纪元中,她十分欣慰。 “有喝的,你爸虽然体格大,但其实体虚,气血都不足。那位看起来很信中医,就带着你爸喝中药。” 寺庙里烟火不断,成片白雾营造出另一个世界。 纪景清嘴里叼根烟。 两层浓烟,将他的五官隔上模糊的边界。 寺庙的香烟不单卖,他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