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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上,底下的人见了,怎么会服气?” 钟赢手一滞,“你……不怨我?” 小道姑勉力想露出一个笑容:“我为什么要怨你?” “你说过你师姐怨你不杀我,再说你派和我……” “各人有各‘志’。”小道姑一脸倦意,“各派与你们的恩怨,怕是难以理清。所以我才觉得,冤冤相报何时了。可是各派与你教的人,身上背负多少亲朋仇怨。如今贸然劝你们讲和,我想双方都听不进去。” 她连自己的师姐都劝不住,又怎好意思,再去给其他人讲什么大道理? “不过这其中……”钟赢迟疑道,不知道此事应不应该说,“已经有了变故。” 小道姑观他面sE,猜测起来,好奇道:“哦?” “当时向各门派提议围攻我教的人,是韩子沐吧?” 小道姑点头,道:“不错,是韩师兄。” 听到小道姑称呼那人韩师兄,钟赢怎么觉得有点酸酸的。 “你和他认识?”怀揣着自己的小心思,钟赢问道。 “算认识,论辈分,应当称他师兄。” 钟赢松了口气,心道还好还好。 “咳,”他开始接着往下讲,“当初在紫荆山顶,除却那些围攻我的高手,要不是潘yAn偷袭我,我能重伤成那样?按理说,各派立志剿灭我教,那潘yAn做了教主,要重聚我教,怎么这群正派不出手了?”说到这里,他怨气满满,想到小道姑或许会尴尬,又劝自己缓和态度,继续说,“我吩咐人去打听,你猜怎么着?潘yAn上位后,韩子沐出面,不知使得什么计策,说服了各派,和潘yAn议和,暂时停战。” 说到这里,钟赢冷笑道:“我说山上的阵法怎么那么容易就被破了,原来是教中有内鬼。” 小道姑原先是边走边听,钟赢讲到后来,她蹙起柳眉,听着钟赢讲的事,开始思考起一些事。 “那个潘yAn与故去的老教主同姓,可是有什么关系吗?”她问。 “是老教主之子。” 小道姑轻轻啊了一声,说话:“当初我从别处听到传闻,听说是你杀的老教主?” “不错,确实是我。”提到此事,钟赢未曾有半分愧疚,“本教的规矩,yu坐其位,必先杀教主。” “你教真是奇怪,”小道姑沉沉叹气,“前后继任多大的事,怎么Ga0得如此腥风血雨。” “本教讲究实力为上,”钟赢为她解释,“如果实力连教主都赢不了,怎么能统领本教?” “要赢,不一定要杀人。”小道姑耐心说,“要赢的法子可以有很多。当然,杀是最快的方法。可是如果只想着杀,你杀了老教主,不是在为自己结仇?老教主Si在你的手里,他的儿子想报仇,合情合理。” “他要杀我,我没有怨言。”钟赢说得坦坦荡荡。他自杀了前任教主,入主魔教起,就知道自己手上血债累累,有人想找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