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嗯。” 说完话,钟赢看她面sE,担忧地靠近她,轻轻搂在怀里。 自她随他回来以后,他似乎越发不避嫌了。小道姑红着脸想。虽然以前她不讲究男nV之嫌,可哪有这般没顾及?再说之前两个人也不像这般……这般…… 她咬着嘴唇,内心争斗不休。最终,她颤抖着,双手环上了他的腰。 他得了回应,加重了搂她的力道。 “得寸进尺。” 他听见小道姑这么嘀咕。 他轻笑出声,继续搂紧她。好想生生世世,再不与她分离。 他温柔出声:“苏唐说,我应当给你个名分。” “啊?”小道姑仓皇抬头。 “他觉得你一个nV子,随我……总之,不能这样没名没分的。” 小道姑听了这句话,神sE一变,手上用力,挣脱出他的怀抱,吐出二字:“不行。” 钟赢也变了脸sE,“为什么?” 小道姑走远两步,嘴上说:“有没有名分,有什么要紧。” 钟赢误解了她的意思,难过地说:”你难道是不想和我……” “这不是想不想的事,”小道姑情急道,“这,这事……” 她挣扎了一会儿,不得不提起那桩事:“你的夫人……应当是白姑娘。” 小道姑提到白沫,钟赢面sE惨白。见他如此,她更是说不出的歉疚。 虽非她所杀,她却也在场,甚至就算她有心想救,都来不及了。 提到旧事,钟赢自然悲痛万分。不过他已经是饱经风霜,所以他很快稳住心神,说道:“虽然我与白沫未成礼,但她确实是我夫人,我不会对不起她。日后重新归位,我的原配,自然是她。” 小道姑略略宽了心,却听钟赢又说:“可是,我也不会对不起你。” 她一震,抬眼看他,眼神尽是坚定。 可是,她又忍不住埋怨那个苏唐多事。你若是要报恩,多的是别的办法,为什么要出这种主意来?她说不行,虽然有白沫的因素,但也有她的其他计较。 她迟迟不回答,钟赢想了想,问道:“你是在担心你的师门?” 小道姑老实作答:“倒也不是。” 这下轮到钟赢困惑,他原来以为,他们之间最大的障碍,应该是她的师门? 小道姑绞尽脑汁,组织着语言,想要表达自己的意思:“有没有名分,都不碍着我喜欢你呀。” 这告白真是突如其来。钟赢涨红了脸,一时间竟手足无措起来。 “我不在乎什么名分,也不想要名分。”小道姑执拗道。 她不知道说出来能不能得到他的理解。她是仲葵,是一个道姑。万一结婚成亲,别人眼中,她就增加了一层别的身份。 可她不想做某氏。她只想做仲葵,只想做一个道姑。天地之间,独一的仲葵。 钟赢见她坚持,也不想同她起争执,就哄道:“好好好,先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