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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还救他?” “师姐,”小道姑疲倦地说,“我记得当日的情景,也知道各派与魔教间势不两立。可是当初各派以为杀了魔君就足矣,然后呢?没过多久,魔教不是重振旗鼓,又新立了一个魔君?” “那我们再杀便是。”师姐毫不犹豫地说道。 小道姑耐着X子,唤着师姐,再提起师傅的教诲:“师姐,修道之人,不该一心只想着以杀止戈。” 师姐态度坚决,丝毫没有退步的意思:“师妹,那你也应该知道,正邪不两立。更何况,你莫要忘了,我派多少人命丧魔教教徒手中。” 她怎么会不记得?小道姑面露凄楚,声声悲哀:“师姐,我记得,我都记得。” “你要想对得起师门,就动手罢。”见小道姑显露痛苦之sE,师姐的态度软了下来,好言相劝道。 “师姐,”小道姑双眼通红,“师门的仇,我记得,可我也记得,当日山顶上,可还有个白沫。” 师姐闻言先是一怔,先是不解地问:“白沫?”而后,搜肠刮肚,才想起来此人是谁。“那是魔君未过门的妻子,你提她作甚?” “那一日各派趁他大喜之日,联手围攻紫荆山。师姐,我记得的,大家都杀红了眼,什么正派,什么魔教,一眼望去,我竟分不清谁是谁。师姐你说魔教的人作恶多端,Si有余辜,可那白沫做错什么?出事前,我只知道魔君有个未婚妻白氏,未曾听说有个白沫,涉足江湖。” “那又如何?也许她有别名,魔教的人,我不信没有不作恶的。” “师姐!”小道姑重重唤道,“那白沫,我听说她贤良淑德。她和魔君的婚事,乃是父母做主定下的。除此之外,她从未学过什么魔教邪功,也从未出过闺门。可是,我亲眼见到,那个无辜nV子命丧正派弟子之手!他们杀了她,还百般凌辱。师姐,冤有头债有主,魔教中人真的作下什么恶,也该找他们本人,与那些无辜人有什么相g?!” “要我说,”听完白沫的故事,师姐仍旧冷漠,“那白沫果真是良善之人的话,就该与她家人断得g净,再不与魔教中人来往。” “师姐!”小道姑震惊地看着师姐。 “我知你向来容易怜悯nV子,可nV子不尽数是无辜之人。你有空同情一个白沫,怎么不同情我派那些Si在魔教手里的师姐妹?” “师姐,”小道姑苦苦劝说道,“师傅也说过,冤冤相报何时了?” 师姐铮铮道:“师妹,自那日后,我就立下誓言,我与魔教,不Si不休。” 小道姑颓然弯下背,她师姐心X果决,决定的事,不会随意更改。这么说,师姐真要杀他?一想到此,小道姑心急如焚。 同小道姑吵了一通,师姐也有些倦意。一想到师门凋零,自那日受了重创,至今没有回复以往荣光。从前一起修道长大的师姐妹,如今仅剩几人。因此,她又不愿与小道姑绝情。 她再开口,态度没有之前那么强y:“师妹,若你与寻常男nV动情,我绝不g涉。可你现下陪在一个魔头身边,你叫我怎么放心得下?” 师姐一说完,小道姑满脸震惊:“师姐,谁说我动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