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安置了小道姑。 给小道姑取出暗器,还要给她包扎伤口。仲青以前身经百战,对处理伤口,有自己的经验。只是,对象是小道姑,他自然少不得瞻前顾后,犹豫再三。他自认为已经是小心翼翼,可小道姑偶尔醒过来,不清醒间还是会抱怨一句:“疼Si了。” 仲青听了,自是心疼,只能努力控制力道,想着小心一些,再小心一些。 但那暗器上淬了毒,仲青只是略通医理,只能凭着经验和一些知识,从小道姑的宝袋里取出小道姑的草药,斟酌着为她解毒。按着小道姑脉象看,他的法子只能阻止毒X一时蔓延。至于能不能彻底解毒,或许还要等小道姑自己醒过来,为她自己想想办法。 除了这些问题,每日的饮食也成了问题。 仲青自己没什么难的,难的是小道姑。依他的意思,他是想求村子里的人,看能不能给些r0U食补身。村里人非常感激小道姑,如果他要,村子里的人一定会给。 他打算这样做时,脑海里浮现起小道姑知道此事以后,喋喋不休对他讲一堆大道理的样子。一想到此,他觉得自己可招架不住,只好换了法子。 他知道小道姑不沾荤,所以去了村子里,要了一些水果。村子里有热心的农妇,听说他为了照顾小道姑在讨要吃食,还从家里拿了一些稻米,说是给病人做粥好,做粥养身T。仲青从农妇那里接过稻米,红了脸。 他急得抓耳挠腮,这粥该怎么煮?过去,他从未学过。 为了照顾小道姑,他老老实实,从农妇那里学习了怎么煮粥。 学会了煮粥,还得喂粥。喂粥还得讲究凉热。其实小道姑昏迷中,哪里能分辨那么多。但仲青偏要讲究,把粥吹温了,才往小道姑嘴里送,好像小道姑真能被烫着似的。 有那么几日,小道姑发起了高烧,仲青想尽办法,就是不见她好。到最后,他实在没了法子,只能守在小道姑身边,眼巴巴地,盼着她赶紧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