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第一熟客出现 头牌Y收徒 爬两圈P眼集够十朵花 纱服唱戏
不仅要夹紧,还要撅高,防止花杆松脱掉下来。 第二圈,他就要高撅着屁股,不能爬快,围栏外的男人,很容易摸到他。 围栏外男人可以摸,也可以打,就是不能拽住他,到他跟前,摸一把拍一下是可以的。 一旦想拽住他,那就要给银子,围栏外的男人都是没钱看热闹的,怎么舍得花钱。 第二圈下来,碎星已经集满十支花,君归阁这些年,还没几个能在第二圈下来就集满十支的。 集满花不代表他就可以回去了。 谁会嫌钱多? 何况,七天展示自己的时间,就是为了多吸引一些客人。 庶务管事给他做了几套戏服。 不是正常那种。 是用薄纱做的,穿上它,在公开戒台上唱戏,就是引客手段之一。 这么新鲜的戏,大家还真没看过,惹得全场沸腾,尤其是围栏外的男人。 有几个忍不住诱惑,想更近些看,交了五两站票银子,进到围栏里凑近看。 魏义之魏侯爷也来了,他还没有出手,他坐在贵客席,一脸复杂地看向台上风采依旧的碎星。 碎星天生嗓子要细些,兰花指捏着帕子遮面,欲拒还迎的样子,让他忍不住就要夺了他的帕子,狠狠抽一顿,怎么得如此yin贱,需得好好调教调教。 穿着轻飘飘的纱服,唱着一本正经的戏曲,怎么都是诱惑,在场的男人,都想试试,这张唱曲的嘴。 大roubangcao进去,那嘴还能这么正经吗? “唔唔……啊……啊……哦……”这样的戏才更好看。 魏义之也不例外,他近五十了,欲望从小就强盛,年纪越大,虐欲更甚,这君归阁里,他常用的倌也有几个,现在想想,之前那些,索然无味。 他立刻叫来管事,问他,买他嘴xue使用一次要几多。 “侯爷,您知道君归阁的规矩,他还没到拍卖夜,现在,他还不能单独伺候爷,不过,可以赏他板子。” “爷就想现在用他嘴xue,废什么话,反正都是卖。”魏义之作为武将,直接粗暴。 “侯爷,您这不是为难我嘛,碎星这贱xue要是现在卖了,日后就卖不上价了,您这是要毁了他?”黄文明知道魏义之,一个粗鄙武将,回回点倌,那倌不仅脱层皮,两个xue,都被虐得不太好,连那用不上的前roubang马眼洞被玩虐得尿痛。 “行,赏他一百两,等他唱完,让他过来谢赏,本侯爷跟他有旧” “好嘞,那必须的。”黄文明拿到百两银票笑开了花。 他就说,没看错人,新倌赏银,他作为管事爹,是可以分得一分利,超得多,拿得多。 碎星早就看见魏义之,一直不敢直视,是因为,戏子的时候,他拒绝了魏义之。 还记得他当时的话。 “侯爷,碎星虽是旦角,并不是真的以色侍人的女子,容我只陪您唱戏可好?” 那时候,魏义之觉得他像极了鸢儿,他捧在手心里怕化的女子,的确不想破坏这份美好,才没霸王硬上弓。 碎星怎么说,是幸运又不幸。 现在他落到君归阁里,成了那以rou侍人的倌儿,魏义之怎么能让别人去破坏这份美好。 要破,也是他亲手来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