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怪物攻vs人类受,食人魔,逃跑的萨拉齐
腥味浓郁的碎rou块被强行塞进咽喉,很容易就引起生理性反胃。 云陇扣紧嗓子,哇的一声吐出来。 长期没有进食,胃里除了酸水外,根本吐不出任何东西。 云陇低着头干呕,眼泪顺着面颊往下流。 “放我……放我走。” 他只是借宿了一晚而已,为什么就要遭遇这种事。 回家,他现在就想要回家…… 庞西撇他一眼,看他难受的样子,明显有些烦闷。 这个萨拉齐,身体太弱了。 他还从未见过如此孱弱的萨拉齐,难不成,是一个幼年种么? 收走木碗,庞西站在他面前,声音冰冷。 “是你自己闯进来的。” 自己闯进鞑拓的部落,就意味着主动向鞑拓臣服,他以为少年知道。 小山一样的男人收拾完污秽后,转身走了。 厚重的布帘垂下,木屋内,又只剩下云陇一个人。 空气里还停留着男人浓郁的味道,被褥上的每一个褶子似乎都在提醒他,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擦了擦嘴角边渗出的血渍,云陇握紧拳头。 他一定要离开这里。 庞西从木屋里出来之后,就将木碗里的碎rou块倒在了地上。 少年刚刚的模样不像是故意绝食,应该是真的吃不下这种东西。 整个大陆,萨拉齐目前存在三个部族,有的部族只吃素,有的部族只吃rou,还有的部族和鞑拓一样,会吃人rou。 庞西思索着昨晚少年的味道,一点点摸索着少年的来历。 少年不吃碎rou,那么应该不是附近部族的,他的血rou腥香甜软,应该也不是只食素的部族。 难不成,是来自更远的地方? 庞西抬头,看了一眼天空。这附近山脉环绕,少年到底是怎么走过来的? 坐在被褥上稍稍缓了一口气,云陇将毯子裹在自己身上。 昨晚的衣服被撕得粉碎,肯定不能再用了,但他又总不能裸着身子逃跑。 视线在木屋内扫了一圈,停留在左侧的墙上,那里,挂着一件麻织外套。 来不及思考那件外套是不是男人穿过的,云陇拿过那件外套,披在身上就走。 整个村落除了刚刚那个屋子以外,没有任何生命存在的气息。 天空阴云密布,气氛有些死寂,墙壁上古怪的文字让人心慌。 跑了一公里路后,云陇才发现村落周围有些不对劲。 这附近的树木未免太高大了一些,四周的植物也不像是温带有的,反而像是热带植物。 他记得昨天过来的时候,根本没有这片林子的。 云陇心里更加慌乱。 他到底是来到了什么地方?为什么这里的植物,他一个也不认识? 咬着手臂,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云陇赤裸着双脚继续往西边行进。 他记得,自己昨天是从公路上走下来,然后想要在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