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在白月光哥哥面前被嫂子抠B(含高中时爱g霸凌的校花♂绍哥
靳绍有些不适地避开他那双流光溢彩的翠绿眼眸,沉声道:“我还有事,先走了。” 封枝雪不置可否,只冲身后遥遥望了一眼。下一瞬,茶盏被重重掷下的声响便刺破了餐厅内安静的空气。 伶舟芷冷冷道:“你能有什么事?” 靳绍不欲惹哥哥生气,垂头道歉:“只是有人约我出门,并不是什么大事。” “又是李明诀那些纨绔?”伶舟芷的语气更冷,说:“你今天哪儿也不准去,陪枝雪四处逛逛,熟悉一下环境。” 靳绍想反驳李明诀并非如哥哥所说那般不学无术,然而嗫嚅良久,却只是顺从地应声道:“哥,我晓得了。” 这顿早餐吃得实在干瘪苦涩。所幸靳绍提前吃了药,又把自己关在房中玩了整夜,yin水将床褥浸得湿透,肥软丰腴的蜜色奶子都被掐肿了。因此,即使腿间濡湿瘙痒,却还未至难以忍受的地步。 ……唯一令他烦躁的只有那个红头发的漂亮嫂嫂,以及封枝雪挽着哥哥时唇角勾起的甜蜜微笑。 靳绍咽下最后一口粥,正欲起身,却猛地僵坐在原地,用力攥紧了瓷勺。他夹住腿间那只肆无忌惮的手,阴鸷目光顺着被桌帘挡住的阴影逼近一块儿柔滑昂贵的丝绸面料——封枝雪今天穿了件藕荷色银边旗袍,袖口半卷,露出一截莹润皎白的先 纤长小臂。 此时,这截手臂探进了靳绍有些濡湿的潮热腿心里,以一种亵玩般的下流姿态包裹住他肥厚鼓起的饱满yinchun。 封枝雪尖尖的手指有些冰凉,靳绍甚至能嗅到馥郁的玫瑰花香。 xue腔极速抽搐了两下,熟悉的、尖利的情潮汹涌席卷了这口yin贱的sao屄,靳绍不自觉沉下腰,想用饥渴瘙痒的rou鲍去磨封枝雪的手指。布料包裹下的雌xue已经彻底张开,肥润湿红的yinchun由于过度的性爱而略微松弛,淅沥流出大股yin液。 然而封枝雪却突然抽出手,任由男人夹紧大腿,xuerou因为空虚而痒得发疼。 靳绍死死咬紧牙,浑身都在发抖,几乎要忍不住伸手去抠屄了,然而他面上依旧是一副沉默寡言的正派模样,只有嘴唇红得像要渗出血来。 “哥……哥,我吃好了——”靳绍弯腰捂住小腹,似是有些胃痛,用上身挡住腿间显眼的潮湿。他低沉磁性的嗓音有些沙哑,未等伶舟芷回答便自顾自道:“我不舒服。哥,明天再带、嫂子逛罢。” 伶舟芷凝视着他离开时怪异的姿势,有些不悦地蹙起黛眉,神色冷寂,令人难辨喜怒。 “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伶舟芷语调冷淡。他又翻了一页文件,琉璃色的眼珠被浓长鸦羽轻轻盖住。 “阿芷,你也不要对辛夷太严格嘛。” 封枝雪抬起一直搭在膝上的右手,纤白手指并拢搓了搓,几缕黏稠水液便从染上粉晕的指尖滑落。 酒红色的长卷发如簌簌花瓣从肩头铺散至腰身,封枝雪又甜腻腻地笑了起来,语气亲昵而柔软:“辛夷好不容易才从非洲回来,有些不习惯很正常呀……阿芷,大不了我把封家最近在越良东区的那个项目交给他,让辛夷锻炼一下?” 伶舟芷从文件里抬起头,似笑非笑睨了封枝雪一眼,道:“之前我问过几次,封家都不肯脱口。枝雪,你已经把封桥解决好了?” 封枝雪弯起了眼,仿佛不经意间抬指抵住下唇,舌尖舔了舔指腹上残留的腥甜水液。 “阿芷,等我们结婚以后,封桥便也该下来了。” 他笑着决定了亲生父亲的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