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刚回国就发现白月光哥哥要结婚了(红白玫瑰//抠Bc吹
的封口上曾印着三个小字。 氟西汀。 靳绍小幅度夹了夹腿,并未感受到湿润才暗暗松了口气,不动声色地从口袋中抽出手。 经过这么久的治疗,他的性瘾似乎已经真的彻底消失。 “不声不响消失这么久,舍得回越良了?” 岁月似乎格外宽待美人。和七年前比较,伶舟芷依旧美得仿佛一尊洁白无暇的圣洁神像,琉璃色的眼珠里冰封着千万年的枯雪。 靳绍沉默地站在伶舟芷的书房门口,高大强壮的身体将门外的光源彻底阻断。他低垂着头,任由伶舟芷冰冷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被裁剪精良的西裤包裹住的下体隐隐抽搐,靳绍极力克制住从口袋摸药瓶的欲望,沉声道:“哥,对不起。工程队突发状况太多,一直耽误着……我许久前就计划回越良了。” 伶舟芷嗤笑。纤白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半晌冷冷道:“没用的废物。和从前一样无能。” “放着伶舟家的小少爷不当,非要跑到穷乡僻壤去做苦工。当初叫你选金融你不肯,念了土木出来像野人似的把自己折腾得灰头土脸。” 在从小接受贵族精英教育的伶舟芷看来,高高在上搅动局势风云才算得上是合格的世家子弟。如靳绍这般养尊处优二十余年,最后却日日戴着安全帽奔波工地、穿着背心短裤被贫穷与潮热炙晒得黝黑,简直是丢尽了伶舟家的脸面! 靳绍捏着药瓶的手指紧了紧,正欲反驳,书房侧厅的门突然一震,旋即款款走出位挽着长发的旗袍美人。 只见美人身段窈窕,浓密柔顺的长卷发被染成玫瑰般娇艳的酒红色,用银钗随意挽起。红发之下,是一双翠绿剔透的妩媚眼眸,眼尾微翘,像颗盛放的桃瓣。 他一边笑吟吟地冲靳绍挥手示意,一边自然地走到伶舟芷身边抱住他的胳膊,语气娇滴滴地道:“阿芷,这是谁呀?” 靳绍猛地抬起头,死死盯住那双扣住伶舟芷小臂的雪白手掌,眼底骤然腾升起几缕血丝。 “……他是谁?”靳绍低沉磁性的嗓音变得沙哑而粗砺:“哥!他、他怎么能——” 伶舟芷冷声打断道:“我叫你回来就是为了此事。” 靳绍的指骨被捏得“咯吱”作响,眼底猩红愈发浓稠。 够了。 不要说了。哥哥,不要再说了。 伶舟芷继续道:“这位是封家四少,封枝雪。也是我未来的妻子,你的嫂嫂。靳绍,你年纪也不小了,该回越良……” 伶舟芷的声音越来越混乱,最终碎落成无意识的讫语。靳绍手指颤抖着捏住药瓶,极力想要控制住无意识的痉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