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你对我很重要
” 她不好把被胁迫的愤怒发泄在冕花抑或翡翠身上,只能不咸不淡地借着金知刺翡翠一下。 翡翠拉着悬浮椅到身前。“他是我的朋友。” 金知得意地伸出足摇晃。 “朋友…”对此,蜂王只是笑了笑,指向冕花。“她呢?” 翡翠哑然,冕花算是她的什么虫?朋友吗?她曾说过要定义她们之间的关系,却一直没有勇气询问冕花,她们是否已经算是朋友。 她不算了解对方,一而再再而三让冕花失望。可是她依然愿在她需要帮助的时候出现。 现在想来,她用来厮杀的前肢,已经许久不曾沾染鲜血。反而不止一次用来保护她。 翡翠出神,视线游移不定,余光看见冕花扭头看向头顶破开的大洞,似乎光影中起伏的灰尘吸引了她。 但偏离紫色竖线的伪瞳孔,以及腹部无意识摆动都在表明她在等待翡翠的回答。 金知低低切切地提醒。“快回答啊!面对她为什么不能坦率地说出心中的想法?” 翡翠被他推得身体一晃,悬浮椅几乎是砸在她身上。 “朋友…”声音很轻,底气不足。“是朋友!”她重复,声音坚定下来。 蜂王敲击身旁工蜂的脑袋,触角灵活抖动,将翡翠安排的事传达下去,几只工蜂向外走去。 而后她仿佛是找到有趣的乐子,头部在金知和冕花之间来回移动。“朋友。” 蜂王意味深长地说道:“原来她和这只雄虫没什么两样。” 她趴在地面,工蜂将盛放在蜂蜡中的蜂王浆送到她口器旁。“我以为她会更特别呢?毕竟,我从没见过强大的雌虫会甘愿听从一只不如她的雌虫。” 翡翠发觉冕花的伪瞳孔转回去,她似乎在思考,情绪回落,几乎瞬间就让翡翠感受到她四周飘落起冷冽的冬雪。 翡翠不解,茫然无措地呆立在原地。冕花不满意她的回答。 为什么? 冕花不想和她成为朋友吗?还是…她想要的是更独特的身份? 她想要说什么,却突然发现自己是如此迟钝和笨拙。 她只是救过冕花,几次纠缠她,把她带回家。之后,便一直是冕花在回应她。 甚至一同踏进挽救103星这件事之中。 她应该责怪我。我答应为她戴上王冠,我做出承诺,却直到现在都没有知悉她想要的回应是什么。 冕花不想听她们的交谈,便张开翅膀,足用力,身体冲进光束。粉白色的身体仿佛被光消融,逐渐模糊失去身形。 翡翠四足抓紧悬浮椅,腾空追了上去。 蜂王像送走瘟神一样,在她们身后挥足,并立刻下令用蜂蜡把破洞修复。 “冕花!”翡翠紧追不放,呼喊她的名字。 冕花的速度却没有放慢,只是维持翡翠追不到又不会失去她踪影的速度。 金知被风吹的复眼下方两根短小的触角紧贴头部。他抬起头小心护住触角,加大音量说:“摔下去,快,翡翠摔下去。” 翡翠迷惑,但她信任金知,便装作失误,身体停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