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二
自己的臂弯里,昨天晚上那样一场漫长又激烈的性|事,再坚实的身体也撑不住持续不断的高|潮。还留下了满身深浅的印记,洛冰河伸手摸去,划过沈清秋细嫩的皮肤。 这些都是自己留下的,连他里面也有,这个人从里到外都是自己的了,洛冰河心想。他从未与男人做过这种事情,沈清秋是第一个,他从不知道男人的滋味也并不比女人差。 但洛冰河越是想,身体的本能反应就越强烈,身下那东西在沈清秋的身体里嵌了一夜,才安生了一会儿,这会儿又活跃了起来。 他又不是圣人,何必要去压制自己的欲望。 想罢洛冰河就着这侧躺的姿势,又开始在沈清秋的内里动作起来。 沈清秋的后|xue被撑开了一夜,里面也没有清理,洛冰河抽|插时只觉得里面黏|腻湿|滑,倒是一点阻碍也没有了。 洛冰河的动作一点也不轻,频频摩擦过沈清秋后|xue里最敏感的地方。沈清秋本来还在梦里,那梦里是一篇温柔的海,海上的木舟载着他悠悠向前。不知何时这方天地忽然变了颜色,乌压压的云压下来,无端端生起的狂风掀翻了平静的海面,连带着把他的木舟也掀翻了,海水向长了手一样把他往更深处拉,腥咸味直直灌进他的口鼻,他快要窒息了。 沈清秋眼前一黑,他以为自己要死了。不知过了多久,沈清秋终于能睁开眼睛了,只是一开眼,看到的是他的一条腿被折在胸前,身后还有人在不停顶|弄着他,那人还在他的发顶磨蹭着。 “师尊。”沈清秋听到那人喑哑的声音。 他想要呼救,一开口却发出的是带着舒爽的呻|吟:“啊...啊...哈...” 洛冰河一听到这声音,便知道他醒来了,微微拔高了音量:“师尊,你醒了。”但是身下动作却更加激烈了,快|感与痛感交替着从沈清秋已经红肿的后|xue传到脑海中。 从沈清秋嘴里溢出的呻|吟更多了:“...啊....不要...冰河...” 不要,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了,他洛冰河要给的东西,天上地下没有人可以不要。 洛冰河用有些冰冷的语气调笑道:“为什么不要,师尊从前不是最爱做这事情么?” 若是以前的沈清秋,这种人后私事被人搬上人前说,必然是要恼羞成怒的。但是现在他什么也不会做,洛冰河看着他这种无法反抗的雌伏姿态,心中蓦然生出比折磨他更强烈的快|感。 沈清秋这样的人,把脸面看得比什么都重。rou体上的折磨也只是毁掉了他外面最虚伪的皮,现在这样,却是把他精神也毁掉了,若是他清醒过来,怕是不用他动手,沈清秋自己就会动手了结了自己。 但是洛冰河是不会让他死。他要沈清秋长长久久地待在他的身边。 这晨间性|事里,洛冰河身体上精神上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在沈清秋带着哭腔地射|出来之后,他那后|xue如同正在被沸水煮的蚌rou一般,拼命吮|吸着他的性|器,洛冰河舒服够了,也不再等什么了,便释放了出来。 “啊......”guntang的液体冲击着软嫩的内|壁,沈清秋短暂的呻|吟过后,便只能长着嘴,再发不出声音,身体还长久地颤抖个不停,一双眼睛紧闭着,眼泪打湿|了羽扇般的睫毛。 洛冰河搂着沈清秋又躺了一会儿便径直下了床。沈清秋还沉浸在情|事的余韵中,洛冰河已经让人去准备热水和饭菜了。 沈清秋自己也不知道在床|上迷蒙了多久,忽然便被一双手抱了起来,离开了浸满两个人体温的床榻,微凉的空气从四面八方sao|动着他一|丝|不|挂的身体。沈清秋费劲地睁开眼睛,洛冰河那光洁的下颌就映入他的眼睛。 沈清秋不再像刚醒过来那样懵懂不知,洛冰河对他做的那些,那些入骨的痛,那些入骨的痒他第一次感受到就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他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