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六
“呦呦呦,好一个多情的魔君啊!”公仪萧调笑道。 洛冰河看向他,眼神冰冷,道:“是我看低了你,没想到你溜进我魔宫来我都毫无感觉。” 公仪萧笑出声来:“哈哈哈哈不敢不敢。要不是柳姑娘帮忙,我也不可能这么顺利就进来了。” 洛冰河蓦然收紧了瞳孔。 公仪萧继续说道:“倒是你洛冰河啊洛冰河,你说说这是什么事儿,我以为你是个枭雄,没想到你竟然也会自己骗自己。好一个师慈徒孝,原来啊,都是假的!” 沈清秋还在公仪萧手里,洛冰河不想与他废话那么多:“说完了吗?” 公仪萧努努嘴:“想打我吗?” “当然。”心魔剑身与洛冰河眉间都浮现出妖治的红色,洛冰河将心魔剑送了出去。 “呵。”公仪萧拉着沈清秋往一边闪去,撞翻了木几上的花瓶,哐啷一声落在地上,碎得稀烂。 洛冰河自然不会放过他,紧追上去。公仪萧抓着沈清秋不好反击,当即一个附身躲过心魔剑。 公仪萧明白此刻不能与洛冰河缠斗,抓住一个沈清秋就足够了,以后策反沈清秋也罢,威胁洛冰河也可以。 想罢公仪萧当即催动灵力,带着沈清秋逃跑。 只见公仪萧附身的之人炸开来,洛冰河不得不捂住眼睛来做防护。 等到洛冰河睁开眼睛,这屋子里只剩下他和一地狼藉。 18. 沈清秋百无聊赖地躺在石床上,盯着乌漆漆的洞顶,暗自在心里骂道:娘的,这才刚出了狼窝,又入了虎xue,一个一个的关人关上瘾了吧。 是了,他被公仪萧堂而皇之地从魔宫里带了出来,洛冰河现在一定气得......呸!想他作甚,一个小狼崽子,敢玩弄他! 他从未想到洛冰河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万物皆有因果,这又是哪里种下的因,才结出了这么一个叫他不堪又不知所措的果。现在又被公仪萧关在这里,沈清秋觉得,大抵,是他从前从前做了太多阴损之事,现世报吧。 沈清秋在这里呆了几日,也想了许多事情,他不是没有发现自己的心境上的变化。对于这样已经死过一次的人来说,又经历了那样的大起大落,心里是又那么一丝恨,可是更多的是愧疚与无奈之感。 愧疚是对苍穹山,乃至整个修真界被他所牵连的人,但最让他愧疚的,是岳清源。那时洛冰河于地牢里折磨他,用他身上之物去骗岳清源,骗他来着暗藏着杀机的魔宫,最后他慷慨赴约,落得个万箭穿心的下场。 那日公仪萧对他说起这件事情,他没有掩饰住忽生在心头的刺痛感,跌坐在床上。 “你说什么……”那时他忽然从幼年被最信任的人遗忘背叛的恨意了走了出来,他从来都只觉得是岳清源对不起他,所以在苍穹山横行多年,但此刻,是他对不起岳清源了。听说没人与他收尸,洛冰河任由报魔鹫吞吃他的rou身,魔鹫非是一种品阶较低的魔物,以人rou与魂魄为食,不论生死。 “七哥……”沈清秋终于在guntang的泪水中说出了岳清源最想听的话,可是却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