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三
沈清秋的肌肤一点点往上走,到底是新生的身体,手下的感觉竟然比女人的都好些。 下面的魔物时不时也会给洛冰河送上来一些有意思的东西。前些日子就有个魔物给他送来一把扇子和一盏灯笼,说是用人皮做的,这倒还真符合魔族弑杀嗜血的性格。洛冰河瞧着那半透的扇面上的纹理,觉着这剥皮的时候应该是挺利落的,没有带起什么血rou。 沈清秋这般的身体,应该也能做一副扇面吧。 不过他现在还没玩够,暂时是舍不得了。洛冰河一边抠|弄沈清秋胸前的小东西,一边想着。 洛冰河手上还有些微硬的茧子,也在同时磨蹭着沈清秋。 这些日子他与洛冰河没事便会滚作一团去做那种事情,快乐的滋味也渐渐被身体记住,洛冰河造出的一点点疼一点点痒也足够拨撩人的了。 “唔....冰河....”沈清秋及其自然地唤他的名字,像情人之间的情趣一样,手里紧紧地捏着笔身,想从这上面汲取更多的依靠。 “师尊啊。”洛冰河眯着眼睛轻吻沈清秋的耳朵,脖颈。洛冰河在原来的那个沈清秋面前就是个禁忌,提不得。现在这样心无芥蒂地喊出来,洛冰河心里就慢慢有了底儿了。 没了衣带的束缚,沈清秋的衣襟也散开了,露出了白|皙的胸膛,和洛冰河那只在他身上肆虐的手。 洛冰河真的是魔族至尊了,沈清秋脑中忽然窜出这样一句话。他好像把他身上的力气都抽走了,让他不得不去靠在他的身上。 洛冰河手又向下滑去,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裤,感受到了沈清秋逐渐升腾起的欲望。 “......”沈仙师不由自主地轻|颤。 洛冰河发出浅浅的哼笑,接着拉下了那遮羞的底|裤。沈清秋的性|器正在渐渐的硬|起来,性|器的顶端溢出点点液体。 洛冰河空着的那只手也滑了下来,拨开了沈清秋握着笔的手,把那支笔抽了出来放到笔架上,又道:“师尊,我也给你画幅画吧?” “嗯?”沈清秋没明白他想干什么。 只见洛冰河选了一支勾线用的细笔来,轻轻蘸了些朱红色,道:“师尊看着就好。” 接着沈清秋便感觉到性|器上有什么凉凉的东西落了下来,他看下去,便看到洛冰河拿着那笔在他的东西上面勾勒着,像是绽开的桃花。 红似血的颜色似乎有什么冲击力一样,他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这红色的东西。 在哪里呢? 沈清秋忽然如魔怔了一般,非想要想起来在哪里见过它。 但是愈加想深入,头便痛一分。那些模糊的画面也都被撕裂成碎片,他什么都捉不到。 洛冰河察觉出他的异样,立刻丢下手中的笔去看他,那笔径直摔在纸上,瞬间溅开了一片红色的痕迹,生生毁了他的画。 而沈清秋已经管不上他了,只能难耐地抱住自己的头,发出痛苦的呻|吟:“啊!” 9. 洛冰河捧着沈清秋忽然惨白起来的脸急切道:“师尊!师尊?!” 沈清秋按着太阳xue,艰难地睁开眼看向他:“疼...脑子里好疼” 洛冰河眉心皱起,他感受到那结印忽然开始暴动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