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七
...” 沈清秋估摸着下面也不是什么好话,便默不作声,等着公仪萧自己说。 只听公仪萧道:“” 公仪萧看沈清秋这模样也不再卖关子了:“总归是同床共枕过,所谓一日夫妻百日恩,洛冰河不管如何出兵边疆,但是沈仙师,心里就没有一点感觉么?这样冷心冷面的,要我是洛冰河,可能要伤心了。” 沈清秋抬起头来,眼中染上寒意:“这又关你何事?所谓管的宽死的冤,你师父没有教你吗?” 公仪萧好笑道:“我可没有洛冰河那样好命,有沈仙师这样一个好师父,而且,我师父,还被你的好徒儿洛冰河杀了。” 沈清秋道:“既然有这深仇,公仪公子就去报仇好了,来捉弄我干什么?” 公仪萧覆在沈清秋脸上的手忽然落到了沈清秋嘴上,一根手指阻住了沈清秋,公仪萧道:“报仇自然是要报仇的,但是沈仙师就不想给自己报仇么?他砍了你的手脚,挖了你的眼睛,还像个女人一样玩弄你......” 公仪萧的话仿佛锤击了沈清秋的心,他握紧了手,忽然拔高了音量,斥道:“够了!我的事还轮不到你管。” 这些日子沈清秋刻意不让自己想起那些,本就是自己造孽。 当他所有记忆回溯,他忽然觉得累。自己折磨洛冰河,洛冰河又曾像禁脔一样囚禁自己,最后他还无可救药的爱上了这个魔物。 爱恨最折磨人。若可以,让他忘情断念该多好。 公仪萧手不老实,又抬起沈清秋的下巴,道:“我怎么能不管,沈仙师马上就要和我合籍了,不管可不行。” 仿佛一个天雷在沈清秋识海中炸开,他惊愕道:“你说什么?!” 21. 公仪萧并没有同沈清秋开玩笑,说要合籍,便真的动作起来。三日前,公仪萧强硬地把沈清秋带到了天道盟大营,把他安置在自己屋子里。几日里一直有人断断续续地往这屋子里送东西,原本陈设简单的屋子一时间也华丽起来,沈清秋看了看,全是合籍用的东西。尤其是那一身礼服,是用上好的织锦云纹缎制成。 “你究竟干什么?”沈清秋质问过来送饭食的公仪萧。那些物事都是大手笔,不知道公仪萧是安了什么心? 公仪萧还闲闲地斟了茶给沈清秋:“自然是想让沈仙师做我的道侣了。” 沈清秋推开公仪萧递来的茶杯:“胡说八道。” 公仪萧见他不领情,索性便自己去喝了那杯子里的茶,才缓缓道:“那沈仙师是想同谁合籍呢?” 沈清秋:“.....自然不是你。” 公仪萧放下那被子,意味不明的笑道:“是,洛冰河吗?” 沈清秋好似被捉住了七寸,一时只张开嘴,却说不出话来:“......” 公仪萧按着他的肩膀,把他强压到凳子上坐下,覆在他耳边道:“正好他在边疆,我便亲自写了喜帖给洛冰河。你猜他怎么回的。” 沈清秋:“......不想猜。”这话沈清秋说的也没有底气,是他一厢情愿地恨着却又爱着洛冰河,但是他也只是听了公仪萧的一面之词,知道洛冰河驾临边疆,又怎知是否还有其他原因,或者是,公仪萧可以说给他的那个原因。 “嗯,那我直接告诉沈仙师吧。”公仪萧顿了顿,“他会来,携大礼相贺。” —————————————————————————————————— “萧儿说他要合籍,我一直寻思着来看看这姑娘究竟是谁。他还不让,我想着他是想金屋藏娇。今日终于他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