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画家需要拥有自己的房间
他简短地说了两句小圆的近况,尽管他知道,林雪笙对他这位从未见过面的网友并不感兴趣。夏渊的社交面很窄,不论是现实生活还是网络,都没什么朋友。只有通过读书会认识的小圆算聊得来,但两人认识三四年都只是发发文字,除此之外连视频都没打过,更别提知道对方长什么样。 “他没回老家过年。那个公司没有他不行啊,大年初二,老板都要他去陪领导去看项目实地到晚上十一二点。”夏渊笑,半开玩笑半疑惑道,“领导难道也不过年吗,不用回家陪伴侣和孩子吗。” “领导当然是在享受法定节假日。”林雪笙说:“他陪的肯定是领导的白手套。那些人的话,他们的家人也习惯了男人这样的作息吧。” 夏渊眉头微皱:“白手套……就一定是男人吗?” “这是什么值得女人来争抢的位置吗?”林雪笙反问道。 他打过交道的白手套比起小圆来只多不少,无一例外都是男性。若真应酬到十一二点,那些人的妻子从未打来查岗电话。亦或者是他们的女人太多了,就算真有电话进来,也会被掐掉。 只有夏渊的电话会被林雪笙接起。电话那头的人也不催促,只说解酒的茶还在厨房里温着,门口的灯也给他留着。 每当这个时候林雪笙就会轻声细语地劝他先睡,引得同桌吃饭的人啧啧称奇,料想不到林家公子还有如此柔情的一面。林雪笙今天回来的比夏渊预设的早了很多,但身上的酒味不减。 怎么可能有人能灌林雪笙呢。值得他这么喝的,一定是个重要到需要他和父亲一起陪同的客人,他还是提前离开了,回到这偌大的富丽堂皇的玖陇公馆,见里面藏着的,孤零零的夏渊。 林雪笙的手早已经从夏渊的头发,到脖颈,再往下至松紧带的居家裤内。他刚从室外来,掌心还带着的新春的凉意,夏渊被激得腰往前躲,收紧的小腹正好贴上林雪笙更为冰冷的腰带扣。 “不要在这里。”夏渊口头上抗拒着,裤子还是被轻而易举地褪到大腿根。林雪笙的指尖在入口处打转,另一只一如既往地搂在夏渊身后,纹丝不动。 “不要。”夏渊在仅限的空间里徒劳地扭动。他闭上眼,跟林雪笙贴得更近,“我不喜欢你用手。” 林雪笙停下了动作。 从书房门口往里看,他们确实是一对正拥抱的温馨的爱侣。 “那你喜欢谁的?”林雪笙的声音平淡,“别人的?小圆的?” “林雪笙!” 一大声念出这个名字,夏渊就悔了。他仿佛已经听到了林雪笙的懊恼,夏渊你吼我,在这种时候,为了另一个男人,你凶我。 这是林雪笙惯用的伎俩。 他永远要做占据上风的那一个,哪怕不讲道理,陷阱里的人也必须是夏渊。 于是夏渊总结出了一套标准答案,在林雪笙埋怨之前,虔诚地用双手捧住他的脸。主动的吻从嘴唇到脖颈,再往下到冰冷的腰带扣。 我不喜欢你用手。夏渊说的是实话。 他跪着,宽松的居家裤落到脚腕处,腰板挺直。仰头时,他并不明显的喉结蠕动。 “我只是更喜欢你的大jiba。” 都这么多年了,说起这么直白的话,夏渊还是会羞耻,脸红,只想赶紧找个地方把脸埋进去,埋进林雪笙茂密的丛林里,熟练做起了深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