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直男的发疯前兆
父亲并不喜爱李佩骄,他只是喜欢李佩骄给他带来的金钱。 顾缘清早就问过系统,在这个薛定谔的世界,所有法律都是薛定谔的法律,抚养权的更变只需白纸黑字的一份协议即可。 顾缘清拉着李佩骄的手,兴冲冲地上了管家的车。 “走吧,去rain酒吧。” “少爷……”管家有些为难地看了看顾缘清。 “我妈不是说了月考上450就让我为所欲为吗?放心吧王叔,我下周一的月考会上450的。”顾缘清努力模仿出娇纵的语气:“你就相信我一次。” “下不为例。”管家无奈地叹了口气:“少爷您遇到危险时记得长按手表侧面那个红色按钮,我会冲进来救您的。” 还没踏进酒吧,顾缘清就两眼一黑,胃部剧烈抽出,立马扶着门口的垃圾桶吐了个昏天暗地。 “你……你还好吧。”李佩骄小心翼翼地递给顾缘清纸巾和水。 “我……我还能再战。”顾缘清有些崩溃地抓了抓头发:“就算……就算一个顾缘清倒下了,还会有千千万万个顾缘清站起来……”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我超行的。” 行个屁啊,这他妈是人间地狱吧。 酒吧中横着正以各种姿势zuoai的男同,正中间的舞台上,有六个人连在一起,激动地为大家表演开火车。 空气中充斥着石楠花和各种香气混合的味道。 糜烂。 顾缘清左脚刚刚迈进门,右脚就已经想逃离了。 “快点带路,我们速战速决。” 顾缘清忍着恶心,跟着李佩骄穿过各色叠加的人群,来到了一处稍微安静点的卡座前。 卡座中只有两个男人,坐着的男人眼神迷离,手指夹着一根已燃过半的烟。 他很年轻,眉眼上挑,隐隐露出一股凶气。 在他身下跪着的男人,正在尽心尽力地用口舌吮吸着男人的鸡吧。 坐着的男人看见李佩骄,眼睛一亮,毫不留情地踢开身下的男人,狂撸几下,将guitou对着李佩骄。 一股浓稠的白精射在了李佩骄的脸上。 白色的jingye顺着李佩骄的睫毛脸颊滴落在地上。 “母狗的saoxue有没有想哥哥的大鸡吧啊?”男人恶劣地笑道,用广东话说到:“骄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