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着的时候可以做运动
!你要睡觉就给我好好睡!把眼睛闭上不许说话了!”土方很清楚自己现在是在虚张声势,拙劣地用大嗓门掩饰心跳的声音。 这两个家伙就是这样啊,哪怕阴差阳错地滚到了一起,莫名其妙地确定了关系,也无法坦率地说出一句“喜欢”的家伙啊。 但是两个人都明白的。 就像现在,银时听得到土方的心跳,土方也能感觉到银时不正常的体温。 第二天。 “啊...天亮了啊...” 被阳光闪醒的银时睁开眼,下意识地摸向身边,只摸到了带着余温的被褥。 “已经走了吗...” 银时抬起一只手摸着脸,如果不是银桑睡晕了或是做梦。 刚刚...土方走之前...绝对亲我了对吧。 “啊...不妙啊,真的不妙啊,本来早上就是精神满满的,一想到那个别扭的土方君偷偷亲睡着的银桑什么的...” 【硬得要爆炸了啊...】 【而且...】 银时打量四周,这里是土方君的房间啊...简直是... 简直是把饥肠辘辘的神乐扔进了装满茶泡饭和醋昆布的房间一样啊... 【不做点什么还算男人吗!】 很明显银时是身体比大脑先行动的身体力行派,正这么想着手上已经拿了一件不知那里摸出来的土方的内裤... 万事屋 “银桑,总觉得你今天心情很好的样子啊,昨天睡得很好吗?”新八唧坐在沙发上看着那个平时只知道摊在椅子上看jump的家伙在房间里晃来晃去地哼着歌。 “嘛...确实睡得挺好的...” 真选组 “那个死天然卷!给我滚去切腹啊!!!” 那一天的土方以屯所卫生状况为由,扼令全员大扫除。 一大早就听到副长大人大发雷霆的组员们连屁都不敢放一个只能乖乖打扫,除了一番队的冲田队长趁乱说了一句:“被旦那玩坏的家伙去死啊!” 土方也罕见的没有还嘴,只是顶着红得不正常的脸匆匆回了房间。 据说有人看见副长大人往垃圾堆偷偷塞了一团黏糊糊的布料,没人敢问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