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火锅与酒」
脂带来的过於浓郁的r0U香,第一口觉得美味,但当来到第五口已经有些乏味「但我宁可腻也不能忍受它们和着一起吃。」 「怪人吧你!」她吐槽着我随後又问「那便当呢?你也是分开吃?」 「分开啊,我会先吧一道菜吃完才吃下一道。」 「那咖哩呢?该不会先喝咖哩在吃饭吧!」 「没有,我会搅拌均匀後再吃。」 「……你的原则到底在哪里?」 我想了想最後笑道:「好像是没什麽原则。」 她对我微笑了一番,我们决定结束这荒谬的话题。 即使是原则,有时也总模糊不清的边界,我们喜欢有规矩的生活,因为预期能使人安定,我想这也是为什麽,当身为学生的我们面对毕业多少存在抗拒的原因。 因为过去的原则都将被改变,不再是为了读书而努力,不再是为了早八而起的早,可能是因为当学生的时间久了,原则也被磨得清晰了,更加难以被抹去。 而能被动摇的时刻,或许就像外力般的变数,不知不觉中使视野也变的模糊起来,好b酒。 那天,再与今天更早的一个星期,我与她相约下实习後一起吃晚餐,我们是第一次为了什麽都没有的理由组合在一起,但我们聊了许多,对於未来的规划,对问题的想法,对大学的期许,还有许多,我无法一一记起,於是我们相约,最後来到座落路边的酒馆,点了杯啤酒,在一旁找了位子意犹未尽的聊着。 我们都清楚的对未来有了决定。 但她是酒鬼,我则不Ai喝酒。 我们都容易因酒JiNg脸红。 但她很喜欢领导,我则喜欢做好自己。 这些透过语言传递的四舍五入的讯号,偶尔窜逃出舒适圈,与陌生的他人接上,这才发觉,我们近似於彼此。 那日午夜,她没有骑车,我们找了一座公园坐下,决定等脸上的红褪去再出发各自回家。 凉风佛过脸颊,我很喜欢这样的时光,被模糊界线的时光,跨越了每个人的心房,或许下一次我们都将躲回自己的框架内,但这GU夜晚的凉风,确实在此刻被彼此认知到。 我们抬头,看见名为台北的城市,即使是将近午夜,仍闪烁着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