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你今晚见了谁?
总是意识不到自己在撒娇,每次笑,每次拉长的尾音,都像一把勾人心弦的尾钩。他拿过了那盒饼干,手指不经意擦过了许书熠的指尖,也笑:“那好吧。” 聊了两句,许书熠心里的愧疚感终于有所填补,高兴地准备去阳台拿洗漱用品,刚走了一步,人就猛地停住了。 周新桥问:“怎么了?” 刚才一时忘记了不适,大跨步扯到了,许书熠皱起眉来,勉强笑着说:“我……不太舒服。”他又补充,“没事!我身体一向很好的,睡一觉就没事。” “哪里不舒服?”周新桥却没有被他糊弄过去。 许书熠很少撒谎,他从小的家庭教育就告诉他,诚实才是美德。更何况周新桥是一直照顾他的学长,对他而言和家人无二,许书熠犹豫着开口,小声说:“……下面,疼。” 周新桥的眼睛冷静地看着他,站起身来:“我看看。” 原本许书熠并不把这当回事,可周新桥的神情似乎是发生了天大的坏事。许书熠愣愣地看着他,不确定地看了眼周围:“……这儿吗?” “医务室关门了。我不想等到明天一早,”周新桥说,“我会担心。” 许书熠无法拒绝这样的理由,他只好背过身开始脱裤子,等到下身光裸着,周新桥才拿过一旁的枕头:“腰枕在这儿,下身抬高一点。” 许书熠听话照做了,脸一阵发热,不敢直视周新桥,磨蹭了半天才肯张开腿,可又听见周新桥说:“还是太低了,这儿没有脚托。” “那还是明天……” 话音未落,忽然脚被握住了,许书熠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回抽,然而周新桥握得很用力,手心guntang的热度焐着脚底,他听见周新桥低声说:“你踩着我的手,腿抬高。” “……脏。”许书熠声音发抖。 “不脏。你不信任我吗?小熠,”周新桥轻声说,“我没有害你的心思。” 许书熠咬咬牙,努力把自己当作一块死rou,是的,在医生面前所有病患都会一块rou而已。他安慰自己。 但并非如此。至少对于周新桥不是。许书熠的脚心柔软,脚趾盖透着很健康的粉红色,脚面雪白,周新桥要努力克制住自己,才能目光不偏移,不去干一些很坏的事。 许书熠浑然不觉他的想法,他顺着周新桥的力度抬高腿,脸别到一侧,很逃避地闭上了眼,呼吸微微急促。 随着腿的张开,一切也就尽数暴露在周新桥的眼中。阴蒂破皮了,yinchun也明显肿了,rouxue微微张着小口,rou花磨得成了深色,湿润水亮。 周新桥盯着看了许久。 许书熠只能感受到周新桥温热的呼吸,好近,就在他想催促的时候,忽然下身传来热烫,周新桥大手扣在了他的下身,指腹不知道摸到哪处,一股酸胀从尾椎骨炸开,许书熠反应剧烈地想躲,脚却被攥住,无法动弹,他听见周新桥沉声问:“你今晚见了谁?” 许书熠下意识地编造之前的谎言:“我、我……” “小熠,”周新桥这次却没有轻而易举被他糊弄,冷声道,“说实话。” 这两句话的语气与之前的周新桥全然不同,许书熠一直认为他温文尔雅,谦逊有礼,却没听到他如此命令式的语气,压迫感很强,一时愣住了。 然而头顶的灯突然灭了,许书熠慌乱地抽回脚来,并拢了腿,结结巴巴说:“到休息时间了,那个……学长,你快回去睡觉吧。” 少管所有统一的熄灯时间,十一点一到,除去办公楼,所有的地方都会关灯。黑暗中,只有外头月亮微弱的银白光线晕开在地面,此外什么也瞧不见,许书熠听见周新桥的呼吸声,半晌,床铺传来嘎吱声,周新桥下床穿好了鞋,语气平静:“好,你也早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