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醉酒
腿根死死夹着周新桥的手,不住哆嗦着。又是折磨又是舒服,他矛盾地不知道该怎么办。 “好听话,”周新桥喃喃着夸奖他,滚热的掌心揉着腿心处的嫩rou,发出黏稠的水声,“所以不会痛了,对不对?” 手指顶开了肥厚的yinchun,两根指节卡着阴蒂处夹弄,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胀陡然炸开,许书熠剧烈颤抖了下:“别……” 周新桥置若罔闻,压着肿胀的阴蒂揉压,yin水一股股地流,湿在指缝里,方才没能释放的快感骤然到了顶点,许书熠到了高潮,稀里糊涂射了出来,身体热得快要融化掉,不停流着汗。 “这么多水,”周新桥哑声道,“好sao。” 许书熠睫毛轻颤,后知后觉地感到羞耻:“我没有。” 可他的确在流水,像失禁,像是被揉开了,周新桥含着许书熠的耳垂吮吸,声音沙哑:“是在舒服吗?小熠。” 许书熠无法自制地流泪,胡乱摇摇头,他攥住了周新桥的手腕,想制止他的动作,躲开这种快感,周新桥却反手扣住了他,拿着他的手放在了腿心处摩擦。 “自己摸一摸,是不是很湿?” 掌心处感知到明显的湿热触感,rouxue饥渴地翕张着,如同一张嘴,凸起的rou蒂yingying的,每次按压都会有酸胀的、失禁般的快感。周新桥就这样引导他的手抚慰自己的身体,许书熠白皙的手指深深裹进了湿红的软rou里,被牵引着自慰,无意识地喘。 “这是尿道口,这是阴蒂,这是yinchun……”周新桥低声在他耳边,像是再耐心不过的兄长,教着他基本的性知识,“认识吗?” 许书熠含着眼泪,摇头:“我热……学长。” “那怎么办?”周新桥有点苦恼似的,“小熠。” 脑袋一团浆糊,他什么答案也想不出来。只是低头看着那两只交叠在腿心搓弄的手。周新桥的手比他大,手指也比他要长,手背微微凸起的青筋也沾了yin水。 许书熠逐渐分不清是谁的手了,好几次手指都不小心陷进了rouxue里,内里的空虚感迟迟无法得到缓解,不停往外冒水。他无师自通地把手指往rouxue里塞,难受地扣弄两下,却不得其法,煎熬得想哭,全然不知道这个姿态在别人眼中如何yin荡。 “这么多水,都把床单给弄湿了,”周新桥松开了他的手,手指钻进臀缝里,慢慢地揉着白软的臀rou,“明早保洁来换床单,我们怎么解释呢?是说有人尿了床,还是说……小熠发sao了,水流得满床都是?” 许书熠抖着嗓音:“不、不能和别人说。” “那我们把水堵住,不叫别人发现,”周新桥诱引着他,低沉道,“用手指,还是用舌头,小熠自己选,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