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要坏了/TR
。 在不应期的yinjing也没有拔出去,仍在xue里泡着。许书熠身体处于高度敏感的状态里,谢珈凑近亲吻他的动作都会让他有快感,rouxue抽搐着吐出一小股水。 很快,那根yinjing再次勃起,谢珈食髓知味地捣着,手扳开他的腿根,许书熠朝后缩着身体躲避:“我不来了,不要,别插了……” “许老师,”谢珈喃喃着,“我好喜欢你。” 这句话说得很轻,许书熠只听见几个字眼,便再次意识不清地陷入这场性事里。他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几回,又或者谢珈射进来几回。只记得自己眼睛哭得发疼,嘴巴也疼,又痛苦又舒爽,热得厉害。 “你困了吗?”谢珈忽然问。 许书熠几乎要睁不开眼了,他哑着嗓子“嗯”了声,感受着谢珈不停的亲自己的脸颊,本能地要躲,然而谢珈抱住了他,语气算得上是温柔,轻轻拍着他的背:“我想抱着你睡。” xue里的yinjing并没有拔出去,仍旧埋在里面,但许书熠已经无法思考,他蜷在谢珈的怀抱里,疲惫地昏睡了过去。 最近反联盟组织活动频繁,少管所的安全防护也有待提高。为此,周新桥被叫去第一星系开会,他第四次查看手机的时候,上头仍停留在他回复许书熠的消息上。 【周新桥】:一切顺利。 【周新桥】:我在第一星系,有什么想吃的小吃吗?我顺便给你带一份。 没有回复。 许书熠的兴趣爱好很少,平日里就看手机上存的电子书,因而回消息总是很快。但直到会议结束,晚上十一点,许书熠还没有给他回消息。 或许是忘记了。 周新桥回到酒店后,给许书熠拨过去了一通电话。 对面仍是无人接听。 周新桥反复拨了两次,直到最后一次自动挂断,他盯着手机逐渐息屏的亮度,突然站起身来,拉好地面摊着的行李箱,穿好风衣。出门时正巧遇见主任,主任讶然:“小周?这么晚了,去哪儿啊?” “我有事要先离开,”周新桥道,“麻烦您给上级说一声。” 主任忙道:“那不行,明早我们还要——” “明早需要的数据我可以提前给您,”周新桥打断他,冷静道,“抱歉,回头联系。” 从小到大,周新桥所接受的教育都是克制的精英教育,鲜少这样冲动和莽撞,尤其是起因只是两通未接的电话而已。 然而回第七星系的列车只有两班,即便是最早的一列,也需要等到凌晨四点,三个小时后抵达。周新桥压下心底的焦躁,在车站短暂休憩后,乘坐四点的列车返回第七星系。 等到少管所的时候,天已经全亮了。周新桥直接去了宿舍,开门的却是元昭,他显然刚睡醒,迷糊道:“许教官吗?他昨晚没回来,我还以为他跟你们出去玩了。” 周新桥点点头,径直离开,眉间一片阴郁。 他又去了教室,但今天没有许书熠的课。同时办公室也没有。 那股子焦虑愈发躁动起来,几乎压得他心脏发麻,周新桥坐在小广场的长椅上,死死盯着地面的纹理,忽然想到了昨晚许书熠的高烧。 医务室的值班时间是从早上八点开始,这个点尚没有人来,周新桥推开医务室的门时,只听见窗外风的流动声。他顺着楼梯慢慢往上走,直到走到诊疗室的门口时,他听见了很细微的喘声。 周新桥握住门把手,按下。 在窗外明亮澄澈的日光下,一切都被拉扯得缓慢,他先是看见了地上散落的衣物、手机,随后才僵硬地抬起头。 诊疗床上两道交缠的rou体,浑身赤裸,暧昧的吻痕几乎遍布全身。 像是听到了声响,许书熠迷茫地侧目望过来,眼神泛着水光,脸颊潮红,他嘴唇动了动,什么话都没来得及说,便当着周新桥的面到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