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盲眼灯爹被送来当俘虏/束缚挨打/耳光
萧游星也不知自己在这笼子里到底跪了多久,只觉得马车行走的声音已经伴随了他很长一段时间了,他的双膝早已痛到麻木,想伸手来揉捏缓解痛感,可手腕却被帮主吩咐的人给紧紧捆缚在笼柱上,无法移动分毫,只能紧紧咬住嘴唇来阻止即将脱口的痛呼。 也不清楚如今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他的双眼早已在替帮会多次占卜天机的时候坏掉了,淡金色的眼睛毫无光彩。帮主又怕对面不喜,不知从哪里找来一层薄纱,让人覆在他双眼之上。 他如今就像一个即将被献祭的祭品,盛装打扮了一番,乖巧地跪在笼子里等着接下来的命运。 说像也不对,他就是一个祭品,一个即将献给敌对帮会的祭品,用来换取自己帮会的平安。 两个帮会已经敌对了太久,久到已经不知道损失了多少人。只是对面家大业大,自己这边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 帮会已经没有精力再去与对面斗争了。帮主这样同他说。 他深以为然地点头同意,却从未想到自己会变成现在这幅样子。 他为了帮主的心血,拼上了一双眼睛去替他占卜天机,预知对方的行动,可当自己无能再去推衍天机的时候,却被当做废物推出去换取表面上的和平。 萧游星有些害怕,他的魂灯符咒等物品早已全部被夺去,身体也早已经在多次占卜中耗损亏空,几乎无半分反击能力可言。而对面帮会的残暴手段,他却是知道一些的。 ...... 马车终于停下,萧游星能感受到有人在把关着他的笼子往下抬。 ‘大,大人,我们把您要的人带来了。’这是抬他的人的声音,萧游星能容易听出来话语里的讨好声,也许他面前站着的正是对面那煞神一般的帮主。 ‘呵,你们那边还真是软骨头,随口一说罢了,竟真认了输,还把人赶着往前送来。’那人语气轻蔑,带着羞辱的意味。 可自己这边回话的帮众却只能陪着笑认了这话,在那人冷笑一声道了一句滚后,忙不迭地退了出去,只留萧游星一人,茫然地跪在笼子里,心中忐忑。 他紧张不安地样子似乎取悦了敌对帮会的人,只听见周围好些人的笑声。 那敌对帮主让人把笼子打开,割断了他被捆在笼柱上的绳子,拽着他的头发把他拖出笼子,又往他膝弯处狠狠一踢,让他再次跪下。 萧游星只听对面笑了一声,脖子就突然被对方狠狠扼住,强迫他抬起头来。 他被掐地眼泪不自觉地往下淌,沾湿了覆眼的薄纱。对面似乎嫌那纱碍眼,一下子给扯了下来。 ‘这双眼睛还真是漂亮。’那人意味不明地赞叹了一句,又道:‘就是用它去占卜我们行迹的?’ 萧游星被掐地喘不上气,自然也无法开口回答。 对面也不在意,看他快要被掐死,终于松了手,对旁边的人吩咐道:‘拉到门口,做成预知台吧。’ 一句话就定了他的结局。 萧游星不知这预知台是何意,可对面那些帮众倒是清楚,他们点点头,忍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