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男卫生间巡礼(微)
每次旅行回家,在地人大都喜欢直奔夜市,咸酥鸡配上山楂乌龙,然后谈论各种旅途见闻——而不应该像乔阅安现在这样,被他的同龄人反过来拉住手腕,将他带到平日音乐班上课的大厦顶层,此刻术科教室走廊黑暗一片,回响着他们错落的脚步声。 江岩很轻巧就将乔阅安拉进男卫生间,推坐到最里隔间的马桶盖上,通风口将微风送进来,一小坪夜空出现在头顶。 他说:“我帮你尻出来?” 乔阅安表情震惊得像是见了鬼,江岩半蹲在他面前等着回答,亮如白昼的灯光洒下来,他面色坦然,造物垂爱的五官在仰望的角度依旧漂亮。 在他轻轻搭上自己膝盖、要往里面摸索的时候,乔阅安惊醒一般紧紧抓住那只手。他不自在地轻声说道:“别乱碰!……你怎么了?” “我没怎么啊。”江岩弯了弯嘴角,目光落在对方因为紧张而青筋微微鼓起的手背上。 他们的手掌是相似的薄和柔韧,大小相差无几。他微微动一动,乔阅安就松开力道,叫他很轻巧就把五指穿到对方指缝里。 可惜这个动作还没有完成,乔阅安就吓了一跳,飞快地将手抽了出来。 江岩轻轻哂笑一声:“是你怎么了吧?捷运车厢里你都在摸我的手,现在我摸你一下这么紧张。” “你先说你到底在想什么……怎么这么突然。” “要不你先解释你怎么硬了?” “有什么好解释的。”乔阅安冷静地回答,“这个年龄,就是风吹过来都能硬吧。” 江岩实在被他的胡说八道噎到,他沉默一瞬,又说:“所以我现在帮你打出来……” 乔阅安打断他:“我可以自己压枪。” “……然后再去下面上自习?你干脆吃斋念佛去吧。” 江岩瞪他一眼,他们沉默一阵,四周寂静极了,两个人没有很平稳的呼吸声格外明显。 江岩突然低声说:“不可以吗?我以为你也想的。” “……什么意思。”乔阅安愣了一下,“难道你……” “你神经病啊,我不想还能跟你提议?” 江岩感觉有些牙痒,再问就要恼羞成怒了。 他听过很多很多谩骂和侮辱,来自管呈立的并不起眼,却令他突然之间无比叛逆…… 半晌,乔阅安才微微俯身,手指轻刮了一下他的耳廓。他轻飘飘评价道:“纸醉金迷,享乐主义。” 江岩下意识要否认,又很快反应过来没有时间争辩这些事情,心里几乎有一点焦急。 他嗓音很轻地说道:“乔阅安,整个礼拜都没有见面,我真的有点想你……” 乔阅安立刻就感觉有点糟糕。 他在校园里见过江岩像游隼抖开翅膀一样的目光,也见过他注视岑顺时,眼睛里温柔宽宥的颜色——还根本什么都没做呢,他怎么能先露出来被吻过一般隐隐哀求的眼神? 乔阅安在心底叹息一声,手指松开两分。他轻声问:“你就是这样想我的?” “是啊。”江岩微微地笑道,“旅行期间我都自己打过手枪了……你呢,你没有吗?” 于是乔阅安不作声了,眼睁睁看对方就那样用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去解他的裤绳。 江岩最后瞟他一眼:“还以为你又要跟我搞二人制辩论?本来想嘲笑你患得患失……” 患得患失?乔阅安盯着江岩缓慢拉下内裤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