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被磨灭的酒精噩梦
你们两个的驾驶照。” 这个时刻他们的关系还都很好,林思豪溜走前从厨房拿来他做的下酒料,卖相可怕,江岩锁好门,管呈立将扑克牌拿出来。 果香在小房间微微飘荡,口腔含着啤酒花的苦甜,江岩听着外面喧闹的声响,和管呈立有一搭没一搭聊天。期间管呈立的女友拨了两次电话,江岩感觉醺意漫上来,他慢慢说道:“你怎么不去陪她玩。” “难道你自己在这里?” “嗯……也可以啊,或者等我清醒一些也出去?” “不用管她。” “什么啊,不好吧……” 他出牌变慢了,看着牌想问题的时候缓缓眨着眼睛,管呈立似乎在笑他:“怎么了……你是变笨了吗?” 那道嗓音都变飘忽了…… 再后来、再后来……他的脑袋变得很混乱,木制天花板突然晃动起来,眼前像是掠过火苗,身体虚软无力,他不知道怎么了。 清晨天色尚早,江岩在女孩子的尖叫声中醒来,宿醉令人头疼欲裂,他被重重抽了一巴掌,一瞬间感到一种可怕的荒谬。 脸颊被打得偏向一边时,他望见管呈立初醒的眼神、门口很多疑惑的脑袋,林思豪一脸见鬼地跑过来,拼命冲他喊:“穿衣服!!” 等他终于清醒过来已是两小时后,他洗了澡,班导来看他的时候,左脸颊还有一点红肿和冷敷的痕迹。 “还好吗?” “……还好。” 这个时间其他同学都去海景步道拍合影了,大厅静悄悄的。班导将灌汤包早餐端过来,江岩观察一眼他的表情,大着胆子问了一句:“现在是兴师问罪的意思吗。” “那不然你说是谁先动手。” “啊,我肯定说是他啊。”江岩感觉有些好笑,“怎么是分开谈话。我猜他也说是我吧?” 他的班导叹了声气:“江岩,按道理老师不会偏袒谁的。” 哦,看来是猜对了。手指一顿,筷子将灌汤包薄薄的皮戳破了。 “可是现在只有等谁先承认吧。”江岩垂着眸,黑漆漆的眼睛像是有些生气,“我又没有办法证明这种事。” 他们静默了十几秒钟,江岩突然又轻声说:“不过我知道错了。” “……哪里错了?” “我不应该偷偷喝酒。” 班导师很无奈地笑笑,看着他吃完早餐,最后才说:“回校要记一支警告。” “只是警告吗。” “不然还想怎样?你父母晚点要来接你,去整理行李吧。” “……他们知道了?” “当然知道啊,第一时间就通知了。”班导师摇摇头,“你不要觉得事情结束了,返校会请双方父母会谈的。” “噢。”江岩有些怔愣地回答。他下意识想鼓一下脸颊,却牵扯到伤口,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