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山相随》08探问
,并且成为这八日来扣除慕容辗、卷残香外,唯一会主动和岳千山搭话的人。 「真的没事?」复儿仰望岳千山追问。 「真的。」 岳千山低头看复儿问:「你呢?在这木头箱子里颠簸了七天,不好受吧?」 「不会,我觉得很舒适。」 复儿温婉微笑道:「以往陪同老爷出门时,我都只有走路的份,若是让府里的姊妹知道我有车坐,肯定会羡慕得不得了。」 「辛苦你了。」 「不苦,像我这种不聪明、没才能、双手生疮必须配戴药套,不能g粗活的人,只要走几里路就有吃有住,不是辛苦是幸福。」 复儿平顿片刻,低下头轻声道:「只是不知道我能不能和老爷托付的货物,一起平平安安的走到京城。」 岳千山拉平嘴角,将眼瞳投向晴朗无云的蓝天道:「我会尽力保护你的X命,但我没和金切票手交手过,不能保证可以胜过他。」 「我明白。有我能帮忙的地方吗?」 「你做好本分就……」 岳千山拉长语尾,视线停在马车车顶的广字镖旗上,灵光一闪问:「尚广镖局的镖旗被切半那日,你在镖局里吗?」 「在,我前一日就和货品一起住进镖局。」 岳千山目光一厉,倾身几乎贴到车厢上问:「告诉我当天发生的事,从事发前一时辰开始!」 「事、事发前一时辰?那时我还没醒啊。」 「那就从你醒後说起!」 「我醒後……」 复儿俯首细想道:「那天我睡得不安稳,天边未亮就醒了,醒後我到镖局後院的水井打水梳洗,可打到一半忽然听见外头有人喊叫,我放下水桶到外面查看,看见魏老爷站在正门外,跟前躺着被切成两半的镖旗。」 「你有瞧见切旗子的人吗?」岳千山问,捕捉到卷残香手掌由腰间往下挪,但在满脑子都是凶犯下,并没有细想。 「没瞧见,可是魏老爷有瞧见,他在尚总镖头和杨镖师赶过来後,有告诉他们三人下手者的样貌,是个一身黑衣身材娇小,手握银刀轻功了得的人。」 「娇小、银刀、轻功……」 岳千山咀嚼这三个特徵,眉头一皱问:「等等,魏判既然有看到人,怎麽没追上去?」 「这我不清……」 「我怕是陷阱。」 魏判cHa入两人的对话,甩动马鞭道:「局里虽还有三名镖师,但老胡要看守镖货不能移动,总镖头和青劲在房内睡觉,我若去追人,让金切票手的同夥闯进局里,绑走复儿或抹断他们两人的脖子怎麽办?」 「你认为金切票手有同夥?」 「我不知道。」 魏判拉动缰绳,让马车转弯道:「但一人伪装成数人、数人假扮成一人,是盗匪杀手常用的手法,多做防备即使落空,也不会有害处。」 岳千山张嘴想发问,然而在鼓动声带前,胯下要害忽然被人抓住,让捕快肩头微颤,画声瞬间卡在喉头。 在马上掠「鵰」之人不用说,是坐在岳千山身後的卷残香,他的右手在捕快问案时悄悄掀起对方的外袍,钻进内袍隔着长K掐握沉睡的巨器。 「岳捕头还有事想问吗?」魏判道。 「你是怎麽发现金切票手的?」岳千山在发问同时,不动声sE地肘击卷残香的右侧,直到对方松指才收肘。 「说来惭愧,那日虽然轮到我在墙瓦上守夜,但我毕竟是有点年纪的人,在快天亮时不小心打了个盹,醒来时尚广门前的镖旗已落进贼人手里,还当着我的面举刀将綑成一綑的镖旗切半。」 「在金切票手出现前後,镖局周围可有可疑份……唔!」岳千山再次抖肩,因为卷残香的手忽然下落一寸,改握上捕快的囊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