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山相随》07擦身走火
客房十分简陋,长不过三尺宽不足二尺,房内仅有基本的床柜桌凳,且床帏破洞,柜凳蛀蚀,木板地的接缝处也有欠紧密。 岳千山将卷残香推到床边,反手关门放下药箱,快步走到柜子前找出衣袍,转过身将袍子抛对方,见怪盗接了衣物却毫无动作,不解的催促:「呆站在那里做什麽?把Sh衣脱了,换上乾净的。」 卷残香掐紧手里的衣袍,睫羽低垂轻声道:「若不才依岳兄之意更衣,可否让不才一睹岳兄跨下伟岸?」 岳千山挂在柜门上的手松脱滑下。卷残香走的太久又来的太突然,让他差点忘了此人虽然气质清雅,容姿似玉胜花,但骨子里却是个酷Ai粗丑男根,且不知羞耻为何物的人。 「岳兄……」何留芳呼唤,话声轻柔眉目含水,让人一见心揪再看骨sU。 岳千山拉平嘴角,凝视着眼前文雅又Y1NgdAng,诚恳也欺人,既有rEn的g练,亦具幼者的娇蛮,让自己头痛不已,更思念不止的盗匪,大力甩上柜门,三两下解开K头,掏出令对方心心念念之物道:「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多谢岳兄!八月不见,岳兄的伟物粗犷如昔,即便未举仍……」 「闭嘴,快点换!」 岳千山怒斥,以最快速度将自己的命根子收归原位,耳边捕捉到卷残香的哀叹,眉头一皱将X器藏得更深。 此举让何留芳又叹了一声,不过叹声过後便是脱衣细响,岳千山听着声响瞪着地板,直到声音完全消散才将头抬起。 而这一抬,岳千山就转不开眼了。 慕容辗的衣服对卷残香来说太过宽大,鹅h衣袍松垮垮地裹住怪盗的薄肩,即使以手拉拢的衣襟,仍可隐约能瞧见粉nEnG的r首,ch11u0的长腿大半掩於h衫之内,可仍露出一小截脚趾。 岳千山的喉头突然一阵乾渴,忆起过对方漆黑的破庙中、王府的床帏内,衣衫半解岔腿摆腰的景象,当时透过手足肌r0U感受到的细滑温润,缭绕耳畔的浅Y细喘一并复苏,令下身蠢蠢yu动起来。 不过在蠢动化为躁动之前,岳千山在卷残香的後颈看见浅淡的朱痕,警觉瞬间盖过情慾,疾步走到怪盗身旁,扣住後领往下拉,看着由肩颊一路蔓延至尾椎的红印,沉下脸问:「你背上这些是怎麽回事?」 「岳兄所问为……啊。」 卷残香明白岳千山看见什麽,抬手轻触红痕浅笑道:「仅是游戏痕迹,几日後便会消散,不碍事。」 岳千山沉默,从怪盗的嗜好与最後出没的地点,不难猜测卷残香口中的「游戏」是什麽,郁闷感迅速袭上心头,放开衣领扭头朝门口走问:「你的药箱里有消肿的药吧?」 「第二层右侧的格子拉开,排於首位的h罐便是。岳兄要为不才上药?」 「不然呢?你自己抹的到吗?到床铺上趴着,然後把袍子褪到腰上。」岳千山在说话同时拉开药格,取出卷残香所说的h罐。 当岳千山拿着药罐走回床边时,卷残香已卧伏在床褥上,鹅h外衫垂罩在T腰之间,露出净白如雪、红痕交错的背部。 岳千山坐至床沿,扭开罐盖沾起罐内的软膏抹上何留芳的背,指腹隔着薄薄的药膏掠过绳痕,蹙起眉头碎念:「难得生得一身细皮nEnGr0U,也不知道珍惜。」 「岳兄欣赏不才的皮r0U?」 「没人会不欣赏吧?」 岳千山反问,继续上药道:「我不清楚你在打什麽主意,但别动尚广镖局,被金切票手盯上已经够惨了,再加上寸影无踪还得了。」 「岳兄冤枉啊,不才真是为防凶险,才想与镖队同行,绝非觊觎他人财物。」 「最好是。」岳千山掐了卷残香一把。 卷残香上身微微一颤,侧头望向岳千山委屈的道:「不才所言绝无虚假,岳兄若是不信,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