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顶天立地的小岳捕快(微)
书生将手放上岳千山的肩膀道:「恩公从贼人手中救下小生,小生於恩於义都不能坐视恩公受苦。」 岳千山张口想拒绝,可是暴冲的真气、胀痛的下T,都在提醒他毒素已非调息能化解,而书生恳切的声音、冰凉的碰触更拦住了回绝之语。 「恩公,请让小生尽棉薄之力。」书生再次请求。 岳千山咬牙如剪,煎熬、挣扎、犹豫许久,朝书生递出右手道:「拜托你了。」 「小生必定尽力而为。」 书生一手托住岳千山的掌背,一手按上对方的腕脉,沉Y须臾後开口问:「恩公所中之毒,可具cUIq1NG之效?」 「……是。」 「是粉状或流Ye?」 「粉状。」 岳千山绷紧手臂,克制着反手抓住清凉手指的慾望道:「我是在抓残赤猊时,一时大意中的。」 「摧花辗草残赤猊?」 「就是那个采花贼。你知道他?」岳千山眼中浮现一丝警觉。 「残赤猊男nV通吃,辱人为乐的劣迹,可是远近驰名。」 书生苦笑,再板起脸回归正题道:「下毒的既是残赤猊,那麽恩公所中之毒,应是蚀心y乐散。」 「蚀心y乐散……」 岳千山愣了一下锁眉道:「等等,我记得这种毒是在中招後两到九个时辰内发作,但我被那混帐糊脸是昨日子时的事,距离现在已经快十二个时辰了啊!」 「确切而言,是常人约两个时辰见效,习武者五至九时辰发作,恩公会拖至十二时辰才发毒,应是内力深厚之故。」 「你解得了吗?」 「药解不能,行解尚可。」 「行解?」 「行解是……」 书生拉长语尾,停顿须臾收手道:「言语难以说明,请恩公解开革带,高举双手躺下,让小生直接施行。」 岳千山眉尾微挑,虽然心中满是问号,但可T内y火过盛下,只能心一横扯开自己的腰带後仰躺下。 岳千山看着头顶灰暗模糊的横梁,左耳捕捉到木塞拔动的声响,等了片刻没再听见其他声响,正想开口问书生在做什麽时,衣袍和K子忽然被遭人掀开、拉下,被束缚已久的半身随之弹出。 「喂!你g什……」 「请恩公躺平,此乃解毒的程……何、何等巨物!」 岳千山被书生的惊叹噎住喉,爬满热汗的脸一阵青一阵红。 说来也许让大多数男人羡慕,但只叫当事人头痛,他胯下的男根无论是粗细、长短、伞顶与筋脉,都远b寻常男子粗、长、y、狰狞。 岳千山年幼时还没意识到自己的特殊,直到离开家乡拜师学艺,和众多师兄弟共同生活後,才透过b较发现自己的尺寸异於常人。 拜此之赐,岳千山虽然是个成年、健壮的男X,却未曾和任何nV子JiAoHe过,因为他不只怕会吓到nV人家,更怕会弄伤对方。 如今岳千山这二十五年来都只靠手、冷水和冥想调息安抚的部位,正直挺挺的曝露在不知姓名、面容不清的陌生人面前,令岳千山对远在冀州府衙大牢的残赤猊涌起强烈的杀意。 不过杀意很快就被颤栗取代,书生握住岳千山的r0U柱,Sh凉的指掌顺着柱顶滑向根部,轻轻捞过囊袋道:「这真是……远远超乎小生的期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