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有喜欢的姑娘或男人吗?
京。」 「但……」岳千山拉长尾音。 「但徒儿想去抓卷残香?」 鹰无准替岳千山将话说完,看着瞬间愣住的徒弟笑道:「你这半年巡过的州县,亦是卷残香初现江湖那几年出没之处,不难推算出你盯上他了。 但为师不解的是,这寸影无踪卷残香虽是纵横各州,珠宝、书画、美酒、灵药、古籍甚至卖身契都偷的大盗,但他从未杀人更鲜少伤人,盯上的也多是富贵人家,不符合千山你杀人的优先,伤人的第二,害平民老百姓b害有钱有势的可恶的原则。」 「卷残香是不符徒儿抓人的原则,但是打从他犯下第一案到现在已整整八年,期间别说是抓到人,连这人是男是nV、是老是少都不清楚,只晓得这贼子每偷一个东西,就会留下巴掌大的绣金香包,徒儿作为解悬衙的一份子,实在无法忍受这种鼠辈长期逍遥法外。」 「你喊卷残香鼠辈?」鹰无准惊讶的看着岳千山。 「这种藏头盖脸,靠偷别人家东西过活,偷完还留信物讽刺的家伙,不是鼠辈是什麽?」岳千山板的脸回答。 「你这麽说的确……哈哈。」 鹰无准似乎被逗乐了,轻笑数声才停下来道:「不过你若想抓卷残香,就更要留在京中了。」 「为什……」 岳千山脑中闪过官兵严查出城者的画面,面sE转为凝重问:「卷残香在京城犯案了?」 鹰无准深深点头,收起笑容严肃的道:「根据衙里密探的线报,三天前泽亲王府收藏的双凤璧环遭窃,现场留有卷残香的绣金香包。」 「城门口的士兵是在找双凤璧环吗?」 「不全是。」 鹰无准停顿片刻,面sE变得更沉重:「和璧环一同失踪的,还有泽亲王刚满四岁的世子。」 岳千山瞪大眼睛讶异的问:「卷残香偷的东西虽然千奇百怪,但从来没偷过活物,更别说是绑架小孩了啊!」 「为师也不解。」 鹰无准轻轻叹一口气,收起凝重之sE道:「此案目前由京兆府负责,不过他们对卷残香这种江湖盗匪的了解不深,而泽亲王既是当今圣上的王叔,也是为师的旧友,估算这一两日王府便会前来委托解悬衙缉贼寻人,届时你可愿意接手?」 「师父打算把案子交给我?」岳千山有些错愕的问。 「论起寻人,你万里追迹的名号江湖、朝堂中人皆知,负责此案再适合不过。」 「这……」 「为师明白你的顾虑,此刻案子仍在京兆府,你用不着现在回答,仔细考虑後愿接便接,不愿也无妨,为师再另寻人选。」 「多谢师父。」 岳千山松一口气道:「师父若没别的事,徒儿想下去喂马和打理行囊。」 「为师无……不对,还有一事要问你。」 「什麽事?」 「你巡走的路上可有碰到喜欢的姑娘?」 鹰无准见徒弟一脸被什麽东西噎住的表情,苦笑着摇头道:「千山,铲J除恶重要,但终身大事亦重要,分点心思给自己吧,若是遇上合意的姑娘别客气,告诉为师,为师上门替你提亲。」 「徒儿暂时还没有成婚的打算。」 「……男子也行喔。」 「师父!」 「哈哈哈,为师说笑的。」 鹰无准将岳千山从头到脚看过一轮,扬起嘴角温和地道:「见到你这麽神采奕奕的样子,为师着实高兴。去忙自己的事吧。」 「徒儿也是。」岳千山微笑,朝鹰无准一鞠躬後,转身走出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