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山相随》04强迫入队
警戒。 「怎麽了?」慕容辗也看向同一处。 「有视线。」 岳千山凝视笼在Y影中窄巷,巷内虽然不见人影,但在他转头的前一刻,被岁月和经验磨利的神经的确自该处捕捉到不寻常的注目。 ──要过去看看吗? 岳千山自问,还没做出决定,斗大的雨滴便先掠过他眼前。 雷鸣随後响起,暴雨以溃堤之势横扫街道马棚的茅草顶过於稀薄,很快就陷入棚外下大雨棚内滴小雨的窘境,岳千山和慕容辗只能以手掌或扇子遮头,三步作两步往客栈跑。 两人脚程快,只沾了几滴雨就回到客栈内,而当他们站在门口抹手抖扇时,碧翠青年──杨青劲──拉长脖子问:「慕容大哥,你和你师弟在外头说什麽?」 「说……」 「私事。」岳千山迅速打断慕容辗,快步走到与镖师们相邻的桌子坐下。 「什麽私……呜啊绯玉你踢我做什麽!」杨青劲抖的嗓子哀号。 「踢你的不长眼。」 黑衫少nV──尚绯玉──冷酷的回话,再踩青梅竹马一脚道:「都说是私事了,还追问什麽?拿来做谈资吗?」 「才、才不是!我是怕慕容大哥跟咱们客气,碰到麻烦却不讲,才主动问一问嘛。」 杨青劲缩起脚委屈的解释,转向慕容辗拍拍腰间的阔剑笑道:「慕容大哥,你若是有需要我这双手、这把剑的地方,用着不客气,尽管说出来,我一定为你出力!」 「我……」 「你先担心自己吧。」 岳千山忍不住cHa嘴,见杨青劲一脸茫然,咂舌直言道:「金切票手啊!你该不会忘了你们被什麽人盯上了吧?」 岳千山话刚说完就後悔了,因为他瞧见杨青劲唇上的笑靥骤然冻结,尚绯玉的肩头也轻颤一下转僵,复儿──垂髻nV孩──圆柔的乌瞳浮现惧sE,而老者与中年人──魏判和胡安归──的脸庞则是笼上闇影,整间客栈陷入令人心塞的寂静中。 「……我会终止金切票手的暴行。」 慕容辗的话声与栈外的雷响一同击破沉默,起身走到岳千山身旁,将手放到师弟的肩上道:「有我和三师弟在,纵使金切票手有三头六臂,也动不了你们一根寒毛!」 「等等,为何把我也算入了!」岳千山仰首问。 「为何?三师弟你已经大半年没回衙门,不该随师兄一起上冽京覆命吗?」慕容辗俯首反问。 「我已向师父告假一年,留职停俸不用回京!」 「你为何要告假?而且还一告就是一年。」 「因为我有个难找到不行,但又非找回不可的人!」 「谁?」 慕容辗眼中灵光一闪,瞪大灰瞳後退两步问:「难道是弟妹?你什麽时候成家又把媳妇气跑的?师兄竟然浑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