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10:这一刻我相信了心跳
昨晚是哭着睡着的,醒来时眼睛肿得像两颗核桃。 我m0黑走到厨房,翻出冰箱里的冰砖,一边冰敷一边回到床边坐下。冰块慢慢化开,眼皮终於不那麽绷痛,我才伸手拿起手机。 萤幕上躺着一则未读讯息,是陶桃传来的影片。 画面里是她宝贝的乾儿子,咿咿呀呀地学说话。第一句:「爸爸。」接着才是:「mama。」 我忍不住笑了,回她:「怎麽不是先喊mama?」 她秒回:「你不懂啦~先喊爸爸的,以後半夜起来换尿布就是爸爸!」 我笑了笑。好像是这个道理,可她在那时候没有这个烦恼,倒是她的父母为了先喊N还是先喊爷爷有过争吵。 「严晖放假,我妈也会过来顾小孩,我们姐妹俩出去放风。」她又发来一则讯息。 我回:「好,地点你订,我去化妆。」 她挑了一间我们大学时常去的老店。才刚坐下,陶桃的手机响起。她点开,是一通视讯。 「妈咪——」两个孩子的声音从画面里同时响起。 她笑着把镜头转来我这边,「叫乾妈!」 「乾妈!」两个小萝卜头齐声喊,眼睛亮得像小星星。 我弯起嘴角,心脏却像被什麽轻轻敲了一下。那是从前不曾拥有,也从没想过可以拥有的东西。 「怎麽了?刚出来就想妈咪啦?」 「想……妈咪你什麽时候回来?」 她柔声哄着:「妈咪才刚出来,还得一会。你要帮爸爸带meimei,mama需要放松一下。」 最後,视频在NN开门的声音里结束。陶桃收起手机,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才问: 「你说生产後明明後遗症一堆,怀孕过程明明艰苦万分,结果却因为nVX的孕期激素还是母X激素,让nVX产生母X因而享受这个过程。摆明就是知道nVX怀孕的不易,怕我们不生,那些男人会没後,应是冠一个什麽激素在我们nVX,这些万恶的科学家。」 我g起笑,这人骂归骂,可告诉我怀孕的时候,那份喜悦都能透过溢出萤幕。 我转动杯中的汤匙,冰块和玻璃杯发出清脆的声响。 陶桃的声音传了过来:「他们……知道爸爸是谁吗?」 这人转换话题的速度就是快,还好我对於他的跳要式思维都习惯了。 我点点头。 「那……他知道他是爸爸吗?」 我摇了摇头,喉咙却像被堵住一样,发不出声。 陶桃静静地看着我许久,语气忽然放得很轻: 「你不是说,他去国外找过你?你们没有见到面?」 没有,一次都没有。 八年的时间他到底来过几次,没有人知道。 我没回答她的问题,反而想起了昨晚与妈咪的通话。 「妈咪,我有件事想问你。」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是关於阿豫吧?」 我愣住,「你怎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