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11：再次跳动的心跳

门铃。开门的是上午见过的中年nV人。

    「你是？」

    我表明来意，她只是轻叹一声，请我进屋。

    「小妮在休息，先坐一会儿。」她端来水，坐到我对面，眼神像是早就认出我。

    「你来，是想问什麽？」

    我沉默片刻，问出压在心口的话：「阿姨，杨婇妮为什麽会……变成这样？」

    她的目光微垂，声音有些发颤：「八年前，那件事情发生後??就变成这样了。」

    我心头一紧，继续追问：「阿姨，你知道我是谁，对吧？」

    她点了点头。

    「那你知道，那晚发生了什麽？」

    她摇头，又慢慢开口：「我只知道後来的事??海源豫来到家里拿出一份监定报告，说是要告小妮，是她爸拿出学位才保下她。」

    监定报告？

    还有这一件，我不知道的事情，海源豫到底在做什麽？

    如果是真的Ai人，怎麽都不至於要实施法律程序。

    那只有一种，跟我猜测的一样，他要保护的人是我。

    「也算Y差yAn错吧……害人也终害已。」她的语气复杂。

    「我知道你是受害者，但我的孩子……已经付出了代价。」

    我的手心逐渐冰冷。阿姨话才落下，楼梯口传来脚步声。

    杨婇妮出现在视线里，头发略乱，眼神却清明。

    她愣了片刻，冷声道：「你来做什麽？」

    我直视她：「有些事，我想跟你问清楚。」

    她走到沙发坐下，姿态有几分挑衅：「问吧。」

    「你喜欢海源豫，也不该毁了我。」

    她笑了一声：「只要你不在，他就会喜欢我。」

    「可他没有。」

    她的笑意瞬间冷掉：「是啊，他连孩子都不愿意认。」

    空气凝固，我的心口被狠狠攫住。孩子——她口中的那个字，像石子坠入湖底，激起深不见底的涟漪。

    我不记得自己是怎麽走出那栋洋楼的。

    午後的yAn光明明灿烂，却像覆着一层霜。

    我漫无目的地走着，直到听到有人喊我——是陶桃。

    她快步跑来，皱着眉：「你怎麽一个人？脸sE这麽差。」

    不等我回答，她扶着我的肩，把我带到附近的便利商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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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下後，我张了张口，不知道该从哪说起，只能将刚才的事断断续续告诉她。

    陶桃听得眉头越皱越深，沉默了许久才开口：「小寻……那天是我们的生日会，我也在。」

    我怔住，x口像被什麽堵住。

    她握住我颤抖的手，声音压得很低：「醒酒茶，在场的人都喝了，可只有你——喝了两口，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整个人软下去。」

    她吞了口气，像怕惊动什麽：「我怎麽摇你、叫你，都没反应。就在那时——」

    陶桃的眼神微微颤了一下。

    「门被推开，撞在墙上的声音好大，我吓得回头，就看到源豫哥冲进来，脸sEb我还白。他一手搂着你，一手拖着昏过去的杨彩妮……什麽话都没说，就把你们带走了。」

    我的心口猛地一紧。

    那句话，像一道开关——脑海的雾气被掀开一角，八年前的夜晚，缓缓从黑暗中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