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X大发的二叔玩弄着我小巧美艳的朱唇,胯下的早已挺立的
也不会想到这间偏僻的洞房里正上演着一出香艳无比的春宫戏。昏黄的灯光下,只见一个身姿绰约,容颜绝美的我被一个凶神般狰狞的赤裸精壮男人半强迫地整个压制住。美女如瀑如云的长发铺在身下,臻首轻轻摇动,玲珑的瑶鼻一张一吸,娇喘微微。她正沈浸在与男人的火热的唇舌交缠中,一点绦唇被死死含住,只得依靠鼻息。顺着她优雅的玉颈而下,白色裹体轻纱之内,仙子挺翘饱满的玉峰轮廓若隐若现,而玉峰尖端的两颗娇柔蓓蕾已经骄傲地绽开,隔着如同薄如蝉翼的轻纱,散发出诱惑的粉色光泽。仙子的娇柔玉峰此刻显然承受着极大的压力,因为被男人的凸起的黑色胸肌如同精铁般紧紧地抵住她的双峰,没有一丝缝隙,如同一对连体婴儿一般。每一次两个人身体的摆动,也令他们的胸脯暧昧地摩擦,我温润弹性的玉女峰也随之微微改变着形状。少女的纤腰收束之处,被一双长满长毛的黝黑巨手死死钳住,好似套在沉重枷锁里一样。令人十分心疼。少女覆在轻纱内的一双玉腿形状修长而圆润。在裙裾的下摆,露出一截如玉雕般莹白而温润的小腿,其下便是精巧的脚踝和一双婴儿般粉嫩的玲珑玉足。只可惜此刻在佳人窈窕纤秀的胴体之上,是二叔如同巨人般粗笨而蛮横的身躯。他沉重的双腿像岩石般压住我的下半身,垂下的巨大阳具不怀好意地在我曼妙的双腿之上滑动着。这两个人一上一下,一个凶暴狰狞,一个温婉娇弱,一个魁梧健硕,一个苗条纤细,一个黝黑如碳,一个白皙胜雪。这极不协调而又紧紧契合的两个身体,构成一个奇异的情欲太极图。 我难以抗拒男人瞬间爆发的被男人冲力。曼妙纤细的柔软身躯又一次被压倒在床上。还没来得及合拢双唇,娇美的唇瓣便再次被男人狂野激情的舌尖席卷,她只来得发出「嗯」的一声,便再也无力挣扎。她之感到二叔旷野的热吻如狂风般肆意蹂躏着她玉润的额角、精致的鼻梁、柔蜜似的嘴唇。一边掠夺着我樱唇之内的琼浆玉液,二叔一只大手也从我的腰间移开,顺着白色纱衣的下摆,缓缓爬上了她的无暇玉体。跳跃的烛光映照着我惊恐的美丽面颊,一身洁白单薄的衣裙将她诱人的身体曲线暴露无遗。她一头如云的乌黑长发随摇摆的臻首而甩动,有几缕发丝滑落在她莹然如雪的香腮上,使她看上去无比凄婉而诱惑。令男人忍不住想要狠狠淩辱。二叔的手用力一扬,长裙的束带像蝴蝶一样随手飞去。接着我赖以掩身的纱衣也被一把扯下,仙子白云般柔美,高贵,神秘的胴体终於暴露在他邪yin的目光之中。 5 「求你……别看……」失去保护的我害羞地双手抱胸,护住自己雪白饱满的双峰。二叔毫不理会,一把拉开她的右手,毫不客气地压上去。他湿热的舌尖一路向下,顺着她冰莹的手腕内侧一路吻上去。小臂、肘弯、纤细的肩膀,娇俏的锁骨……一直到达修长的颈项,他的吻如同毒蛇与其说是亲吻,还不如说是啮咬更合适些。所到之处,都留下一团恶心的唾涎和深深齿印。受到淩辱的我泪水夺眶而出,身体却被压住无法挣扎,只得一遍遍地哀告着。 不知我被二叔爆cao一番,我昏睡了多久过去。 我原本所求不过吃饱穿暖,带着小桃和太母安身立命,如今这些都实现了,我也已经二十了。 到了这年龄,与从前想的又有所不同,总觉该为自己下半生盘算下了。 我起过嫁人的心思,因为确实遇到了一个不错的人。 他是个秀才,姓陈,在小桃的那所私塾里做教书先生。 说来也巧,当年在书肆抄书,给过我一块炊饼的那个青年,就是陈秀才。 秀才爹娘早逝,家中就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