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s的男人──苦痛4
,「若是你的黑先生不照做,在他面前毁了你一样挺有意思。」 郑其南话未尽,男人已将匕首换到左手,狠狠的将匕首戳刺进自己的右肩,「啊!」峸惊叫了一声,看见鲜血从男人肩上渗出,有一瞬间,峸几乎以为那把匕首是戳进自己的身T里。 晕眩,痛苦。 男人本不该受这种罪的……都是自己太大意的关系! 明明是这样的,男人却吭也不吭一声,任着鲜血流淌,专注的看着郑其南。 「真乾脆呀!不过还没完呢!」郑其南满意的笑着,「接下来……换这里吧!」他手里的刀移到峸的右x前停下,「安琪这里曾经中了一枪,可怜的安琪,因为这样,从此不能走路了!安琪痛过,你当然也要嚐嚐那样的滋味。」 「……住手!不要再这麽下去了!」峸费力开口,吐出来的话语沙哑又乾涩,不知道到底是对郑其南说或是对黑先生,他只想阻止一切变的更糟。 然而,几乎就再他说完的同一时刻,那个有着墨黑瞳孔的男人拔出cHa在右肩的匕首,接着往自己右x刺入,那动作乾净俐落,完全没有丝毫的迟疑,右肩的血涌出,右x也同时渗出鲜血,男人的脸sE似乎苍白了起来,但他的神情仍是一贯的冷酷,彷佛受伤的并不是他,而是另一个人似的。 「呜……」峸的x口很痛,鼻酸眼酸,眼眶里尽是水雾,从来没有一刻,峸是如此的悔恨;也从来没有过这麽无力的心情,是不是自己只能这样看着男人自残、看着他接受郑其南的所有条件,最後看着他Si去? 「那不是黑先生害的……不是……」峸呜咽着看向郑其南,自己没办法像黑先生这麽坚强,也没有他的骄傲,所以哀求郑其南还是其他的,只要能改变目前的窘境,他都可以做的!「是我打中安琪姐的,不关黑先生的事!不要再折磨他了!求求你……」 泪水满腮,恨不得自己可以立刻Si去,这麽一来就不会拖累男人,不需要让他活活受罪。 那男人浑身是血,前阵子明明身子都还没调养好,现在却又在逞强了。 像自己这样的床伴,要多少有多少,要是想要得力助手的话,他身边也有着唐总管,自己是Si是活,根本就应该无所谓的! 所以,就算隐约知道男人真的会单独来赴约,内心深处还是隐含着男人不会这麽傻跳进陷阱的侥幸想法。 还想说,如果男人真的来了,自己一定要用讽刺的笑容笑他的愚蠢。 可是当他真的这样出现的时候,峸却只是想哭……;当他拿那把匕首刺进自己身T里时,峸更是抑止不住恐慌和痛苦。 明明痛的该是那男人的身T,自己却好像正被凌迟一样。 「对,你这麽一说我想起来了……本来只记得你的黑先生对安琪做的一切,你知道的,我想让他痛苦的呀!但现在想来,你给安琪的那一枪让她从此不能走路,我也应该回报你一些的。」郑其南一面说着,握着刀的手就要使力。 却在他有所动作之前,男人更快的将自己x口的匕首拔了出来,接着又狠狠的戳进自己的x膛。「啊!」峸又惊叫了一声,看着男人更加苍白的面孔,无法克制的颤抖。 「……」郑其南顿了顿,露出笑容看向峸,「看来他迫不及待的为你受罪呢!真是感人。」笑容转为Y冷,「如果当初我在场,我也会二话不说的替安琪挡下所有痛苦的呀!只可惜我却没这个机会。」 郑其南终於松开了抓住峸头发的手,峸软倒在地,却不敢松懈,紧紧盯着郑其南,见他朝着黑先生走去,心中一阵焦虑。 他对那男人有这麽多的恨,怎麽可能轻易放过他,如果是平常也就算了,可如今的黑先生受了伤,自己又什麽也做不了,郑其南想杀了黑先生根本是轻而易举。 还在担心着,郑其南已经一拳打向男人的脸。